10
蕭承懷被人按在地上牙呲欲裂。
“青凝你不要跟她走。”
可我沒會回頭。
我曾給過他三次機會。
早已經沒有回寰的餘地。
李璟章帶我回去，母親正臉色慘白地站在沈家大門外。
她往我身後看了一眼沒看到想見到的人。
我沒搭理她，直接坐上迎親的花轎。
她急切地喊了一聲：
“阿凝。”
我沒說話。
“娘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想跟你分開。”
“蕭承懷說一旦入了宮，我們此生再難相見。”
“娘只是捨不得你。”
我輕嘆一聲：
“究竟是捨不得我，還是怕我比沈若月嫁得好？”
她瞬間啞了聲，許久才喃喃道：
“你們都是我的女兒。”
“若月膽小愛哭，你比她更堅強懂事。”
“所以你才要趕走護著我的奶嬤嬤，殺掉我喜歡的狸奴，搶走的婚事，甚至不惜聯合蕭承懷在大婚當日想敗壞我的名聲，讓我再無路可走？”
我說起這些的時候沒有歇斯底里，沒有埋怨。
好似在講別人的事。
可母親卻渾身變得發抖。
花轎終於準備出發。
她像突然醒過神來，追著轎子喊：
“阿凝！娘錯了。”
“你再讓娘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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