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搖了搖頭，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嘲。
“他那個人，木頭疙瘩一個，整天就知道部隊部隊的，哪裡懂得這些兒女情長。”
這話說得半真半假。
肖戰確實是個冷麵軍官，但把他說得如此不解風情，也是姜紓蓉刻意為之。
她得先加深林婉對肖戰的印象，等她遇見他的時候，立馬就能知道他是有婦之夫。
林婉聽了這話，只是笑笑
“嫂子，軍人都那樣，心思都在大家上，對自己小家的事，就顧得少了些。”
“你可千萬別往心裡去。他們心裡，肯定還是有你的。”
姜紓蓉只是低頭喝水，沒有接話。
火車“況且況且”地行駛在無邊的黑夜裡。
車廂裡的燈光昏黃，大部分旅客都已進入夢鄉，空氣裡充斥著疲憊的鼾聲和夢話。
姜紓蓉靠在椅背上，也閉上了眼睛，呼吸漸漸平穩，像是睡著了。
對面的林婉見她睡了，便從包裡拿出那本英文書，藉著窗外偶爾閃過的燈光，又看了起來。
……
一夜無話。
第二天，當第一縷晨光透過車窗照進來時，姜紓蓉才緩緩醒來。
她揉了揉眼睛，最近總感覺缺覺，永遠都睡不夠的疲憊樣子。
“嫂子，你醒啦？”
林婉的聲音立刻響了起來，她已經梳洗完畢，整個人看起來神采奕奕。
“快，洗把臉精神精神，我剛接了熱水。”
她不由分說地把自己的毛巾和臉盆遞了過來。
姜紓蓉推辭不過，只好接了過來。
等她洗漱完回來，林婉又變戲法似的從包裡拿出了兩個白麵饅頭和一小包鹹菜。
“嫂子，快吃點東西墊墊肚子，今天晚上才能到呢。”
“林婉妹子，這怎麼行，我怎麼能老吃你的東西……”
“哎呀，嫂子你再說這種話我可要生氣了！”
林婉故作嗔怪地瞪了她一眼，“出門在外，互相幫忙不是應該的嗎？再說，等到了部隊，我還要你多關照我呢！”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姜紓蓉便不再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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