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戰從師部回來，軍裝筆挺，脊背挺直，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即將履新副團長的幹練與沉穩。
他手裡拿著會議紀要，徑直走向政委錢東海的辦公室，準備彙報工作。
剛進門，錢東海就朝著他爽朗大笑。
“進來！”
肖戰一個標準的立正敬禮，公事公辦。
“政委，師部會議精神已傳達完畢，這是會議紀要。”
錢東海正坐在辦公桌後，臉上掛著一種肖戰從未見過的、混合著欣賞與興奮的笑容。
他擺了擺手，示意肖戰坐下，卻沒有接那份會議紀要，反而繞過辦公桌，大步走到肖戰面前，蒲扇般的大手重重地拍在他的肩膀上。
“肖戰啊肖戰！”
錢東海的聲音洪亮，震得肖戰耳朵都嗡嗡的。
“你小子，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肖戰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拍得有些發懵，他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臉上滿是困惑。
深藏不露？
他最近除了任務立功，就是升職，這些事政委早就知道了，怎麼會突然又提起來？
“政委，我又怎麼……”
“你別說話，聽我說！”錢東海打斷他，那雙炯炯有神的眼睛裡閃爍著光芒，“我問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愛人，小姜同志，是個了不得的人才？”
肖戰的腦子“嗡”的一下，徹底宕機了。
小姜同志？
姜紓蓉？
人才？
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讓他感覺無比的陌生和荒謬。
他腦海裡浮現出的，是那個在招待所裡，抱著他的胳膊，嬌滴滴喊“老公”的女人。
是那個滿腦子都是席夢思大床，琢磨著怎麼把他拐回房間“看小強翻跟斗”的女人。
她……是個人才？
還是“了不得”的人才？
肖戰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努力維持著臉上的平靜，用一種極其謹慎的語氣回答。
“政委，紓蓉她……她就是個普通的農村婦女，也沒讀過幾年書，算勉強識字而已。”
“識字而已？”錢東海的嗓門又提高了幾分，他指著肖戰，一副‘你小子還在給我裝’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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