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會議室裡剛剛緩和的氣氛,瞬間又凝固了。
工程連的技術員也連連點頭,附和道:“孫院長說得沒錯,老式管道改造,難度極大,牽一髮而動全身,基本等於重建了。”
這是一個死結!
一個無法解決的死結!
所有人的目光,再一次,齊刷刷地落在了姜紓蓉的身上。
他們想看看,這個總能創造奇蹟的女人,面對這種硬邦邦的、無法用道理和比喻來解決的現實難題,又該怎麼辦?
老式管道,牽一髮而動全身,這是工程上的死結,是常識!
這個農村女人,就算理念再新,道理說得再天花亂墜,面對這種硬邦邦的現實,總該沒話說了吧?
不少人嘴角已經泛起了一絲看好戲的弧度。
錢東海的眉頭也微微蹙起,心裡有些打鼓。他是覺得姜紓蓉有些能耐,可這種技術硬傷,確實不是光靠一張嘴就能解決的。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
姜紓蓉非但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反而還輕輕笑了一下。
那笑容,從容不迫,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淡然。
她不急著辯駁,而是先點了點頭,對孫院長表示了肯定。
“孫院長說得非常對。”
這一開口,又把眾人搞得一愣。
她承認了?她承認這是個死結了?
“幾十年前的管道設計,確實有它的侷限性。想要在原有的基礎上進行現代化改造,工程量和成本,都是我們無法承受的。”
姜紓蓉的聲音清脆悅耳,不疾不徐地在安靜的會議室裡迴響。
孫院長和幾個工程技術員下意識地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這個道理。
“所以……”姜紓蓉話鋒一轉,那雙明亮的眼睛裡閃著光,環視全場。
“我們為什麼非要跟幾十年前的老管道死磕呢?路堵死了,咱們……就不能修條新路嗎?”
修條新路?
這是什麼意思?
眾人面面相覷,滿頭霧水。
孫院長更是皺起了眉頭,“小姜顧問,你這話……我不明白。管道就在樓裡,不改造它,怎麼修新路?”
“誰說新路一定要走老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