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們也都紛紛站了起來,看著她的眼神里,除了驚訝,更多了幾分敬佩。
他們都聽說了,昨天送來的那個重傷員,就是這位姜顧問的未婚夫。
他們以為,她今天肯定不會來了。
沒想到,她居然還跟平時一樣,準時出現在了工地上。
“醫院有醫生護士守著,我在這裡也一樣。”姜紓蓉的臉上,看不出太多的情緒,她戴上草帽,拿起放在一旁的圖紙。
“王科長,昨天汪顧問指出的問題,咱們今天必須解決。把坡度重新測量,支撐架必須加固。另外,管道的材料,你去後勤倉庫領了沒有?”
她三言兩語,就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了工作上。
王科長看著她這副公事公辦的樣子,心裡又是佩服又是心疼,連忙應道:“領了領了!都是按照汪顧問指定的最高規格領的!”
“好,那今天就抓緊時間,把探溝全線挖通,然後開始鋪設管道!”姜紓蓉指著那條挖了一半的溝渠,下達了命令。
“好嘞!”
工人們轟然應諾,立刻扔掉手裡的菸頭,抄起鐵鍬和鎬頭,幹勁十足地投入到了工作中。
姜紓蓉站在溝渠邊,看著工人們熱火朝天的樣子,心裡那股子堵得發慌的感覺,總算是消散了一些。
她需要忙碌,需要讓自己的身體和大腦都高速運轉起來,這樣才沒有時間去胡思亂想。
姜紓蓉站在溝渠邊,拿著捲尺仔細核對著坡度,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在陽光下閃著光。
她幹得比任何一個工人都投入,彷彿要把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榨乾,然後全部傾倒在這片泥濘的土地裡。
只有這樣,她才能暫時忘記重症監護室裡那個生死未卜的男人。
“姜顧問!休息會兒吧!”王科長提著一個大搪瓷缸子走了過來,裡面是晾好的涼白開,“您都一上午沒歇了,鐵打的人也受不住啊!”
“沒事,我不累。”姜紓蓉頭也沒抬,用袖子擦了把汗,繼續在圖紙上勾畫。
王科長看著她佈滿血絲的眼睛和明顯消瘦了一圈的臉頰,心裡直嘆氣。
這丫頭,是在拿命幹活啊。
他把水缸子放到旁邊的石頭上,正想再勸兩句,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姜顧問!姜顧問!”
姜紓蓉手上的動作猛地一頓,這個聲音……是劉廣仁!
她“霍”地一下直起身,心臟瞬間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連呼吸都停滯了。
劉廣仁怎麼會來工地?
難道是……難道是肖戰出事了?!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她就覺得眼前一陣發黑,身體控制不住地晃了晃。
“姜顧問!”王科長嚇了一跳,趕緊上前扶住她。
。去過了衝向方的來傳音聲著朝地蹌蹌踉踉,手的他開推把一蓉紓姜
。了仁廣劉到看
!喜狂……的過見未從種一是上臉,飛翻中風在角的褂大白,吁吁氣得跑他
!悅喜大巨的來位溢滿上梢眉、裡睛眼從,的住不抑種那是,急焦是不,傷悲是不
。能不也一,地原了在釘被是像,步腳的蓉紓姜
。來出不發都字個一卻,問想,著嗦哆的
。紅通得漲臉,氣著地口大口大,蓋膝著撐手雙他,前面了到跑於終仁廣劉”……問顧姜……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