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著盒子,腳步輕快地往回走,剛走到住院部的拐角,就看到林婉和李曉燕、張潔幾個人正湊在一起,低聲說著什麼。
看到姜紓蓉過來,她們立刻停住了話頭。
林婉的視線,直勾勾地落在了姜紓蓉懷裡那個紅色的絲絨盒子上,瞳孔猛地一縮。
她當然認得那個盒子。
那是部隊裡用來裝軍功章的特製盒子,而且看那個大小和樣式,絕對不是普通的三等功、二等功。
難道是……一等功?
這個念頭剛一冒出來,林婉的心裡就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嫉妒。
肖戰立了一等功?!
他只是一個營長,憑什麼能立一等功?
那可是多少軍官一輩子都摸不到的榮譽!
而現在,這份無上的榮耀,竟然被姜紓蓉這個農村女人捧在手裡!
“喲,姜顧問,這是什麼寶貝啊?抱得這麼緊。”李曉燕陰陽怪氣地開口,眼神里滿是探究。
姜紓蓉現在心情好,懶得跟她們計較。她甚至還衝她們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晃了晃手裡的盒子:“沒什麼,就是一點……老肖的戰利品。”
老肖的戰利品。
這六個字,像六根針,狠狠地扎進了林婉的心裡。
她看著姜紓蓉臉上那毫不掩飾的、屬於勝利者的炫耀笑容,只覺得刺眼無比。
“哼,不就是立了點功嗎?有什麼了不起的。”張潔在一旁小聲嘀咕,“要不是為了救他,汪顧問怎麼會累得差點暈倒在手術檯上?”
“就是!”李曉燕立刻附和,“要我說啊,這功勞,起碼得分汪顧問一半!”
她們的聲音不大,卻剛好能讓姜紓蓉聽見。
姜紓蓉臉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
她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那三個湊在一起竊竊私語的女人。
“你們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再說一遍。”她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喜怒。
李曉燕被她看得有些發毛,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林婉卻往前站了一步,她抬起下巴,雖然沒說話,但那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我說,”姜紓蓉的視線落在李曉燕的臉上,一字一句地說道。
“肖站的軍功章,是他在戰場上,用命換回來的。汪顧問救了他的命,這是醫生的天職,我們全家都感激他。但這不代表,這份屬於戰士的榮譽,可以被任何人隨意評說、分割。”
她往前走了一步,那股子從工地和辦公室裡磨礪出來的氣場,瞬間散發出來。
“你們是醫護人員,應該比誰都清楚,生命和榮譽,對於一個軍人來說,意味著什麼。”
”?嗎適合……得覺們你,譽榮的來換鮮用他疑質,過功的雄英鬥戰個一論議後背在“
。上心的潔張和燕曉李了在敲,錘重記記一像卻,大不音聲的
。了白就子下一,臉的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