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心。
依然是金光閃閃。
贏商二人離開之後，剩下的六人，也在思索中。
很快，黑袍老者，金袍老者，還有費三思三人，交換了一記眼色，一起飛去。
隨後，陳白首和不染僧也飛去。
只有那元幻大圓滿的白髮老者青燼子，沒人招呼，獨自一人留下，好不尷尬，怎麼說也是元幻大圓滿的存在，此人憑白付出了一粒星河藍砂，結果沒一個待見他的，目光陰沉到彷彿淬了毒一般。
……
不提其他人，單說陳白首和不染僧。
二人並排飛去，身法都是說不出的瀟灑飄逸。
“白首兄，依你之見，這個局面，接下來會如何發展？”
不染僧先開口。
“很簡單！”
“那三個三虛初期的傢伙，是不會放棄的，要麼去搶那些星辰的星河藍砂，要麼去搶守金一族的寶庫，後者應該更可能一些。而贏商和萬山玄黃若分開被他們遇上，必定要遭到覬覦。”
“那贏商和萬山玄黃，他們兩個會下手嗎？”
“他們兩個……看起來不像邪魔修士，也許不會……”
不染僧點了點頭。
“他們兩個的精神氣質，都是我平生罕見，都是最頂尖的那類修士。”
陳白首微微一笑。
“我知道你有一門天賦，叫做小乘佛眼，專門照進人心裡，最能看清一個修士的善惡汙濁，因果業力，你肯定看過他們兩個了，不會就看出這點東西來吧？”
不染僧也笑了，少年般的眉眼裡，全是通明的光。
而這門小乘佛眼，聽起來和任嬰的清濁眼，似乎異曲同工。
“當年聚集在金落之地入口外的時候，我就把他們兩個，都仔細看過了。”
“然後呢？”
“很奇怪。”
“哪裡奇怪？”
“他們兩個身上，都纏繞著極濃重的因果業力，尤其是贏商更重，但不全是惡因惡業，相反大半還是拯救蒼生般的善因善業。”
“那不是很好嗎？”
“問題是，我的小乘佛眼還看出，贏商心中，深藏陰暗，萬山玄黃心中，也有極其暴力和血腥的那一面，他們絕不是尋常意義上的正道修士，一不小心，就會走上歧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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