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兩位前輩！”
霧氣一分，贏商和刀鳳凰一起走出，朝二人行了一禮。
帝師和人間湊數客點了點頭，又一起打量起二人來，一陣沉默。
……
“早就聽說刀鳳凰你立志頂尖，精神氣質，的確不俗。”
片刻之後，帝師先點頭。
這位大佬，閱人無數，得到他的一聲贊，絕對是對刀鳳凰的極高褒獎，刀鳳凰一笑謝過，大方爽朗。
“奇怪，贏商小子，你的變化真大。”
人間湊數客也開口，神色古怪的，上上下下打量著贏商。
“前輩見過我？”
“見過你一面，在你相氣中期的時候，那一次——你在與人打鬥著，我只瞧了你幾眼，就再沒有任何興趣，你和其他殺人劫掠的宵小之輩，沒有什麼區別。”
贏商苦笑。
對比起刀鳳凰，他得到的評價，就有點扎心了。
“不過，今天見到你，給我的感覺，卻是天翻地覆，有點子黑山魔主那種絕代魔君的味道了……甚至比他還多了幾分神神秘秘，深不可測……我也說不出來那種感覺……”
聽到他的話，帝師也打量起贏商，此老目光，更加犀利，幾眼之下，就冷冷開口。
“小子，你身上哪來這麼重的因果？你是殺了多少人？”
……
又是一個看穿的，不愧是帝師！
“敢問前輩，何為因果？”
贏商這廝，腦子轉的飛快。
這一次竟然沒有反駁，抓住這個天大的好機會，請教起帝師來，而帝師聽的，都微微一愣。
“因果……自然就是你和其他修士，發生的恩怨糾葛。”
“不對，那只是表象，前輩學究天人，定有更深的高見。”
贏商追問。
話到這裡，氣氛都古怪起來，誰能想到，帝師二人一到，先被贏商請教起來，而誰都看的出來，他的請教目的，而非是論道或者反駁什麼。
“老夫明白了，原來你這小子，造下這麼多因果的目的，是為了踏上命運之路。”
“那都是別人主動找上我的。”
贏商終於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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