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商客氣點頭，又笑眯眯道：“諸位，感悟出什麼來了，跟我說說，若能指點我感悟出空間天賦，我必有厚報！”
眾人哈哈大笑，全都否認。
一番簡單笑鬧之後，贏商掠向了絕兇海的深處去，一路的空間狂潮，輕鬆避過，看的後面的修士，一起瞠目。
……
一飛兩天過，終於再次見到那塊大石，方季惟，方季存兄妹，竟然還在這裡。
方季存閉目冥想，不知揣摩著什麼，方季惟守衛在她的身邊，果然也已經是元乘境界，精神氣質更加出彩。
察覺他來，方季惟轉頭看來，方季存沒有一點動靜，徹底進入到了某個感悟境地裡一樣。
“季惟兄，久違了。”
贏商率先傳音，免得打擾到方季存。
“道友今天，又被人追殺了嗎？”
“這一趟，特地為感悟空間天賦而來，不知季惟兄可否指點一下？我願意欠你一個大人情。”
方季惟灑然一笑。
“若是有緣人，我分文不取，也可傳授，若是無緣，我一個字也不會說。”
“那我是有緣人，還是無緣人？”
方季惟沉吟了一下，反問道：“不若道友先來告訴我，在你眼裡，到底什麼是空間？”
贏商沉默，知道這個問題答不好，自己顯然就是無緣人。
思索了好一會之後，才終於開口。
“上下左右是空間！”
“宇宙洪荒是空間！”
“空間是九天，是寰宇，是六合，也是太虛！”
方季惟笑了笑，道：“道友的答案，不能算錯，但太籠統了，太空泛了，如果你想邁出空間之道的第一步，就必須更加腳踏實地，拋開一切空洞浮華，直指空間最基本的本質，道友不如再想想，空間到底是什麼。”
贏商沉默下來，飛來的動靜沒停，很快落在對方二人棲身的大石上，這一次，方季惟沒有拒絕他。
落在石上之後，贏商一言不發，琢磨起來。
方季惟也不再理會他，修煉起自己的東西來，沒有元氣激盪，也是修煉的元神之力。
……
一想就是兩個時辰。
贏商腦海裡，儘管冒出一個個答案，但再揣摩過，自己就先槍斃掉了那一個個。
這一刻，贏商終於傳音給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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