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的神品天賦,都與為人處事的理念相關!”
“這是一場理念的大碰撞!”
議論之聲轟起,引來更多修士觀戰。
……
“這一戰,我贏定了。”
張懶饞再次開口,笑的懶散又狡黠,彷彿一個胖孩子一般。
“何以見得?”
“因為你不能贏,你贏了,就是違背了你的空,就是被貪婪,衝昏了腦子,就不是真正的空,從你來參加這場大比的時候,你就已經和你的神品天賦,背道而馳!”
譁——
瞧熱鬧的修士們,紛紛震動,沒想到還有這種交鋒可以看。
有一說一,不少佛門星主,都感覺到張懶饞的這段話,十分棘手,不好對付。
太上僧聞言,也麵皮猛的一凝,但馬上目光一閃,微微一笑。
“道友既然追求無為,崇尚庸庸碌碌,醇酒美人過這一生,為什麼也會出現在這裡呢?你豈非也在違揹你的神品天賦?”
反擊的好!
不少修士點頭。
而張懶饞似乎早知道太上僧,會有這麼一問,哈哈大笑起來。
“很簡單,因為我不光要享受醇酒美人,我還要享受勝利,享受擊敗對手的快感,享受和我的這些新朋友老朋友們,來耍這一場的榮耀,這場大比,對我來說,只是一個巨大舞臺,一個巨大的歡樂場而已,我不光沒有違揹我的神品天賦,它甚至還精進了,更多的天道玄光,在照耀向它!”
呵——
這個反擊的更好啊!
更多修士,聽的點頭。
而不等太上僧反駁,張懶饞再次開口。
“除此之外,我還有一個必贏無疑的理由。那就是——我的無為天賦,隔三差五,就要和一個傢伙相互磨礪,我對它的強大,充滿自信!”
張懶饞在修真界裡,之前名聲不大,甚至沒有多少修士知道他,但此刻展現出來的風采,卻叫人側目。
太上僧微微沉默了一下,伸手示意。
“道友,所有的耍嘴皮子,都比不過做過一場,來吧。”
“請!”
話音落下,太上僧和張懶饞,如有默契一般,一起盤坐在了自己的石柱之上。
太上僧口中唸叨起來,彷彿誦經一般,無數金光閃閃的佛門印記樣的東西,從他的口中,流淌而出,大河一樣,衝擊向張懶饞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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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轟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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