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商嘴角勾起。
那可是老金，畢生的目標啊！
“忘川姥姥前輩的精神攻擊，這麼厲害嗎？”
“沒錯，姥姥就是這麼厲害，她把精神攻擊和靈魂攻擊，融合在了一起，搞出了超凡的力量。一個眼神之下，讓人前世今生都要忘記，更不要提修煉的什麼功法神通！據說曾有一個兩步星主，挑釁姥姥，直接被姥姥粉碎了意志，空白了靈魂，神通都沒施展出來，就送進了輪迴去。”
贏商聞言，也汗毛直立。
這種本事，的確是恐怖。
而再仔細想想，所謂的精神攻擊，攻擊的是對手的意識，如果連靈魂一起攻擊到，那的確是更加恐怖。
老金和金幻兒，或許該往靈魂之路上，走一走。
又或者，乾脆直接拜忘川姥姥為師？
好像也不是不行啊！
……
贏商浮想聯翩，想著想著，瞳孔漸漸深凝。
“忘川姥姥如此愛才嗎，每隔三萬年，都要收一次徒弟？”
這種事情，簡直聞所未聞，哪個三步星主，或者領主，會這麼收徒？
“姥姥的確愛才，也是透過這樣的方式，為她招募麾下。”
贏商目光再閃。
不信！
招募麾下這種東西，一百個三虛，也未必比的過一個星主，更不要說，還要把這一百個三虛，培養出來。花費的時間精力不說，光是修道資源就嚇死人。
“……姥姥以前，招收的那些弟子，都還活著嗎？”
話鋒一轉，幽幽問道。
“前輩，不可胡說！”
掌櫃嚇了一跳，連忙阻止。
“哈哈，那就傳音聊，繼續跟我說說。”
這廝話音落下，悄然催動起時代引領者天賦，又開始散發魅力。
掌櫃心神，微微一顫，本就對贏商敬畏，此刻更加生出幾分膜拜般的感覺來，微微猶豫了一下，咬牙傳音道來。
“……前輩猜測不錯，姥姥收的不少弟子，再沒有出現過，不過出現的弟子，也有不少，其中一些，確實成就巨大，甚至有成為星主的。”
話到這裡，神色古怪的看了贏商一眼。
“怎麼，有話直說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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