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磨滅！
被消弭！
難受的感覺，很快傳來，伴隨著針刺般的痛苦。
但或許，這個過程本身，就蘊藏著萬道餘灰的秘密。
陳白首也是狠人，強忍著幻識上的痛苦，意識上的不適，繼續感悟。
萬山玄黃等人，在旁邊看著，心中也已經開始揣摩起來。
六人全都修道天分極高，而萬山玄黃又肯定是最高的，加上血海老人的指點，他的揣摩，更加深刻。
萬道餘灰，是道誕生出來的東西，或者說道死之後，留下的殘渣，還有什麼道排洩出來的古怪說法，這些說法到底意味著什麼？為什麼它因此就和道天然對立？
就像活人和死人？
或者說肉身與靈魂？
又或者說存在於虛無？
擁有造物鼎的萬山玄黃，想的更多的，肯定還是存在和虛無，但萬道餘灰的古怪，應該與存世界之力和墟世界之力無關。
時間，再次開始一天天過去。
這一天，一聲痛哼陡起。
陳白首身軀劇烈顫抖著，感悟似乎也中斷，眾人看去，他已經睜開眼睛來，目光裡，一片灰暗。
“怎麼了？”
朱影最先問道。
“我的幻識，被它消弭了極多，在幻識之道上的感悟，也被它消弭了極多，繼續透過幻識來感知它，感悟它，怕是整個幻識都要不保。”
眾人點頭，沒有一點意外。
不過陳白首沒有放棄，從這天開始，又透過五感感知起來。
……
這一感悟，就是幾十年過去。
陳白首修道天份卓絕，顯然是會有自己的想法的，甚至還朝其中，灌注起時間之力。
但可惜的很，無論誕生多少想法，那團最低階的萬道餘灰，始終沒有任何融合的動靜。
而陳白首的狀態，也越來越不妙起來。
他的精神意志，自我意識，還有靈魂，全都遭受著恐怖攻擊，全都越來越薄弱，哪怕他咬牙堅持。
這一天，陳白首到底是放棄。
眾人沒有驚訝，這樁事情，就該這麼難，難到讓超級天才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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