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眾人神色，方季存尷尬的笑了笑，收起她的小手來。
一般修士，修到星主這一步，基本都成了老狐狸，方季存這樣儲存著一份天真的，也算是異數，或者這也是她，能感悟成善言天賦，和其他種族溝通的最重要原因。
……
“還有呢？”
贏商再問。
方季存繼續道來。
後面，就大多是些狂妄與叫囂話了，聽不出什麼異常來。
“對了，剛才你們聯手戰他的時候，它還說了句古怪的話。”
陡然，方季存想到什麼。
“什麼？”
“它說——臣服於我，成為萬惡的信徒，我將賜予你們強大的力量。”
眾人聞言，微微愣了愣，但也沒有聯想到什麼，邪魔歪道嘛，大多都是這樣的路數。
但贏商卻是一震，神色古怪起來。
“奇怪……”
“哪裡奇怪？”
眾人齊問。
“這句話，我好像聽過，我一定在哪裡聽過。”
贏商篤定說道。
“那些邪魔歪道，不是都常這麼說嗎？你聽過類似的話也很正常。”
“不對，這句萬惡的信徒，不是一般邪魔歪道說的出來的話，這句話，肯定有特別的意義！”
說完，更加轉著腦子，深思起來。
眾人自然也幫不上忙，由的他思考去了。
……
轟轟轟——
遠方里，大戰還在繼續。
不動閻王和百變天王，兩人八戰力，圍著那頭神秘怪物，瘋狂暴打。
八尊戰力眼中，都露出負面惡念不斷翻騰，又死死壓抑的景象，精神意志強大如他們，也要咬牙對抗。
而他們的神通，和對方的混沌之氣攻擊，也是半斤八兩的局面。二人水準，在三步星主裡，絕對是高的，但對手也是超級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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