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醒了。
他的雙腿、雙手和軀幹都被封快遞用的膠帶固定在了一柄實木椅子上，就連嘴巴也被膠帶粘住了。
他掙扎了幾下，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眼中寫滿了驚慌。
他記得自己被某種看不見的東西打暈了！
那東西是什麼？看不見的異常體嗎？他會死在這裡嗎？
趙天的冷汗冒了下來。
“冷靜，冷靜。”
“等等，異常體抓人，還需要用膠帶嗎？”
嘶啦！
趙天的嘴上一痛，貼在嘴上的膠帶被撕了下來。嘴巴能說話的下一秒，他便嚷嚷起來：
“你是人類嗎？我對你沒有任何價值，求求你放了我吧！”
這時，茶几上的一個本子漂浮了起來，上面有一行字。
“回答我的問題，我就讓你走。”
趙天驚慌地盯著這個本子，點了點頭。
李不鹽拿著本子，他也不想這麼麻煩，但無奈對方既看不到他，也聽不到他。
第一個問題。
“存在值是什麼？”
趙天鬆了一口氣，原來不是要問他的秘密。但對方連這麼簡單的常識都不知道，一時間他也拿不準對方到底是人是鬼了。
想到這裡，趙天不敢再怠慢對方，連忙回答：
“存在值代表你在這個世界上的存在狀態，歸零你就沒了，什麼都不剩。”
李不鹽點了點頭，這和他推測的意思差不多，然後他寫下了第二個問題。
“我怎麼知道自己的存在值是多少？”
趙天忍不住問：“你到底是不是人類？”
“回答我的問題。”
“好吧，你有檢測手環嗎？”
李不鹽掏出從趙天那裡搶過來的手環，舉起來。
“對對！就是這個！果然剛才搶我東西的人是你！”
李不鹽將手環戴在了手上。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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