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人很快就帶著人過來，因為挑選的是丫鬟，所以基本帶的都是些小丫頭。
牙人對著侯夫人笑得諂媚討好：“夫人，這都是我牙店裡最好的丫鬟，你請看看。”
“嗯，這次要挑選的是服侍我女兒的人，你這些都是身家清白，沒有什麼獲罪當奴的吧？”
“我哪敢帶那種人給你呀，都是些身家清白的人，絕對沒有作奸犯科。”
侯夫人點頭，拉過程芷兮的手道：“芷兮，這要挑你院中的丫鬟，你看看喜歡哪個？”
“姐姐，我對挑選丫鬟還是有點經驗的，或許我也可以幫忙。”
程黛月在這時突然蹦出來，對著程芷兮建議，甚至不經過程芷兮的同意，直接示意牙人介紹這些丫鬟的情況。
“你跟我說說這些人的情況。”
程芷兮看一眼擅作主張的女主，再看一下沒有什麼反應的侯夫人。
侯夫人或許是感受到程芷兮的目光，還是那副溫柔的面容，只是語氣裡帶著些驕傲。
“芷兮，你可以相信月兒。我是教過她識人之術的。她肯定能挑出對你忠心的丫鬟來。”
程芷兮嗤笑一聲，是能挑出忠心，只是這忠心的主人是誰就不一定了。
“母親，這就不用麻煩妹妹了。畢竟這挑選的丫鬟是服侍我的，那麼還是要我順心才是。母親你覺得呢？”
此話一齣，場面頓時安靜下來，牙人的呼吸都輕了幾分。
她知道大宅院勾心鬥角是日常，只是沒想到這女兒和母親妹妹之間也都那麼厲害。
難道這位要挑選丫鬟的小姐不是侯夫人的親女兒？
可是對比一下臉型也是有那麼點像呀，反而那位所謂的妹妹不像。
程黛月原本打算拿過身份資訊記錄的手頓時僵在那裡，很快眼眶就紅了，怯懦地看了一眼程芷兮。
“既然姐姐不喜歡我幫你挑選，我就不插手。希望姐姐不要嫌棄，我只是想幫你。”
這委屈的模樣不知情還以為是程芷兮欺負她。
侯夫人臉上也有點不喜，語氣裡帶著點責備：“芷兮，月兒只是好心，你不要責怪她。”
侯夫人覺得程芷兮不分場合，在外人面前就如此反駁自己的意見，在她看來這是不孝順的行為。
程芷兮就這麼靜靜看著這彷彿和諧的兩母女。
“母親這話說的，我哪裡敢責怪妹妹呢？畢竟妹妹能得到母親這麼多年的教導。”
“不像我……”說到這，程芷兮停頓一下，拿著小手帕擦擦眼角，一副心酸樣子。
“我就是別人帶大的，沒有在母親身邊待過一天。自然是妹妹挑人比較好的。”
哼，不就是比綠茶嗎？誰還沒喝過幾杯了。
侯夫人臉色頓時臉就黑下來了，程黛月順勢哭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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