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小姐，你們不要打了！”
高霄在一旁意思意思說兩句，畢竟這樣確實打不死人，自己也勸了，只能怪兩位小姐不聽。
也不知怎的，程黛月彷彿被打通了任督二脈，直接低頭抱著程芷兮的腰，藉著自身的力氣一把將程芷兮抱摔在地。
她想乘勝追擊坐在程芷兮身上按著打，程芷兮是會吃這種虧的人嗎？
身體靈活度跟不上，但技巧還是有的。
用力一翻轉，直接反敗為主，變成她坐在程黛月身上了。
馬場上是泥地，塵土飛揚的，兩個女孩邊喊邊打。
因為想著過來看看外孫女的外祖父和跟著過來看看情況的程箴就只能看到如此一幕。
程箴：……
他想過三個喊苦想放棄的畫面，也想過三個人慘兮兮的畫面。
就是沒有想過兩人打架，還有一人像個呆頭鵝那樣捂著臉明顯打輸的畫面。
在過來前他做足了心理準備，現在看來準備還是做得少了。
“看來外孫女真是很有力氣和活力呀。”
邵牧順了順嘴角的鬍子感慨。
在程芷兮的院子中，傳來一陣陣“嘶嘶嘶”聲。
不要誤會，沒有爬行類生物，只有某個打完架被上藥時的痛呼聲。
程箴無奈看著婢女給程芷兮上藥，對方疼得齜牙咧嘴的。
“你說說你們三個，怎麼突然就打起來了。現在知道痛了吧？”
“爹，嘶，哪有人打架往臉上打的呀！”
程芷兮嘴角紅一邊，眼角下方的臉上也紅腫一塊。
“廢話，都打架了，還能顧及別人的臉，自然哪裡脆弱就打哪裡。”
程箴撇一眼告狀的程芷兮，“別告訴我你沒下狠手，我可是看到你專門往黛月身上的痛穴下手。”
程芷兮轉移視線，不說話了，這就是程母不在這裡的原因。
因為那邊喊得更大聲，不然程母又會過來唸叨著規矩禮儀之類的。
“三妹妹那邊送藥了沒有？”
“放心，早就想到了，府醫都看過，開好藥了。”
“你們現在這樣子，明天上午也不不一定能跟著嬤嬤學習得了。就休息一天，你後天一定要努力寫好禮儀。”
程箴只能如此叮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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