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你怎麼來了？”
程母臉色煞白，她的聲音再也不復在程芷兮前那麼理直氣壯。
她不敢直視父親，顯得心虛得狠，就連程黛月也不再哭哭啼啼的，規規矩矩向外祖父行禮。
“外孫女拜見外祖父。”
對方看都沒有看程黛月一眼，彷彿她不存在一樣。
也不曾說過叫對方站起來，程黛月也只好一直半跪著。
“我怎麼不能來？要不是我來，我都不知道你現在腦子居然這麼糊塗，居然對自己的女兒能說出這種話。”
程母被訓話也不敢說話，低著頭宛如一隻死掉的鵪鶉。
她自小就怕父親，父親貴為太常少卿，最注重禮儀，如今被父親逮住自己言語失禮。
程母都如此怕了，更不用說程黛月，她對於這個外祖父也怵的很，感覺對方能看透自己那點小心思。
所以她很少往外祖父那邊湊近，只是偶爾過去，關係一直不親不近的。
程芷兮經過剛才突如其來的發洩還想著回去問問系統怎麼回事呢？
畢竟那情緒根本不是自己的，要是以後自己辦事時突然又冒出不對勁的情緒，那不就壞了事情。
看著一臉嚴肅進來的老頭，她好奇看過去。
程文朔不知道何時已經自己站起來了，滿臉嘚瑟往那老頭那裡湊。
“外祖父，你來了？最近身體還好嗎？”
“好的很，你還是那麼調皮。又被你母親罰了吧。”
對方先是嚴肅地評論了一下程文朔，這才看向程芷兮。
“你就是我那受苦的外孫女吧。你母親的話不要放在心上，她腦子不清醒。”
程芷兮倒是對這個嚴肅的老頭沒有害怕。
“我不曾吃過苦，那對夫妻對我很好，在自己能力範圍內給到我最好的照顧。”
小老頭對這位外孫女很滿意，他捋了捋鬍子道：“外祖父也是這麼覺得的，他們將你養得很好，很有活力，年輕人就該是這樣的。”
“我叫邵牧，是你的外祖父。本來應該是你母親帶你過來認識的。只是……”
小老頭嫌棄地看了一眼那像個蠢驢一樣的女兒，這才繼續道
“所以外祖父還是親自來了。你的表哥在外當官，倒是來不了。他們也託人給你帶回來禮物。”
聽到有禮物，程芷兮眼睛頓時亮了起來，語氣都歡快起來。
“謝謝外祖父。外祖父你對我真好。”
邵牧還是第一次聽到小輩說自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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