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還從中得知侄子是幹什麼事了,所以岳父才如此憤怒甚至要做出如此決定。
那邊邵牧連連點頭:“是臣的過錯,事後我也向他道了歉。”
“哎,哪個人少年時沒有一兩件醜事,只要不是作奸犯科的行為,都是能理解的。”
天子倒是不以為意,只是這次他說出這件事的目的可不是單純的看好戲。
“聽說那時候還有你的外孫和一位女兒跟著去的?”
程箴和邵牧內心頓時咯噔一下,這事天子是怎麼留意到的。
“是的,那天跟著去的是微臣的兒子和女兒。”
程箴站出來替老丈人回答。
“哦~我可是瞭解到忠勇侯只有兩個女兒,這何時又多一位女兒了?”
天子的話意味不明。
“回陛下,那天跟著去的那位才是臣的大女兒,臣的大女兒與二女兒是同一天出生。”
“只是出生的時候,有道士斷言:要是養在府中會夭折,要送往鄉下。直到快要及笄才能送回。”
“在京都中也沒有傳出訊息,臣也是前段時間才將她接回。”
“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看來還是我孤陋寡聞了。”
天子似乎只是好奇這件事,詢問過後又不放在心上的樣子,就討論起其他政事。
但是程箴和邵牧不會這麼認為,都是在官場這麼多年的人,誰會相信天子莫名其妙的關注這一下呢。
他們兩人互相對視一下,眼中交流的內容只有他們兩個人知道了。
下了朝,邵牧打算趕往程箴的侯府那邊。
至於自家孫子提親一事,現在不算著急,但還是提前跟崔郎中說好,改天自己上門親自拜訪。
偌大的紫宸殿裡,薰香裊裊上升,只有天子翻閱奏摺的紙質聲響。
一道輕微的腳步聲響起,是一位急匆匆的內侍過來。
身著明黃龍袍的天子頭也沒抬,詢問:“如何,下值後,那兩人去了哪裡?”
“回稟陛下,下值後,邵牧邵大人急匆匆前往侯爺的府邸,過了兩個時辰才出來。”
天子這才放下手中的奏摺,眼裡閃過意外。
“沒想到這兩人居然真的有事瞞著我。你說之前上報的那件事,兩人知道點什麼?”
回答天子的是仍是那位內侍,話語裡帶著不確定。
“陛下,這件事奴不敢下決定,只是神罰確實有其事。”
“你說真的會與那位女子有關?我怎麼看都覺得那女子普普通通。之前的一切都那麼循規蹈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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