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這些菜都是我督促做的，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想詢問你，你一大早就出去了，所以我就做了這些，不知道你是否喜歡？”
或許是因為氣氛實在安靜到有些詭異，程母開口打破這安靜的氛圍。
“我都可以，我沒有挑食的習慣。”
“再說了，我那時候過年都未必能吃上這些美食，所以我沒什麼好挑的。”
程芷兮還不忘補充一句，點名自己不會忘記以前的事。
程母一下子就沒有胃口了，將筷子放下，語氣裡帶著惱怒。
“你一定要提以前的事嗎？你不再是那個獵戶女，你是侯府的千金，我希望你記住這一點。”
“姐姐，你已經回來了，總是提以前的事，這樣是很戳母親的心的。”
“我相信母親的心是很強大的，不然也不會包容他人的女兒。”
“姐姐，你怎麼可以這麼說。”
程黛月頓時將筷子放下，捂著臉嚶嚶地跑開了。
“芷兮，你真是太過分了，你怎麼能這樣說妹妹。看來你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我已經找宮裡的嬤嬤來教你禮儀，希望你能儘快地學習好，我不想及笄禮上你還是這個樣子。”
程母臉色難看地放下筷子，也走了。
桌子上就這麼剩下程芷兮，她也沒有因為這兩人的態度有所改變。
她依舊那麼美滋滋地吃著飯菜，沒了討厭的人，她吃得更開心了。
程箴知道這件事是在下值回來後，他聽到自己安排的人手複述中午發生的事。
程箴沉著臉回到院子裡，程母原本還打算上前溫柔詢問一番，看到侯爺這樣子也不說話了。
她只是倔強地站在原地，看著侯爺。
“你到底想幹什麼？她是我們的女兒，她已經受了那麼多苦，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侯爺這話說的好像我不心疼她一樣。我只是不想她在山野間那樣沒規矩。”
“我只是不想讓她到時候在那些夫人面前丟侯府的臉。”
“你看看她的行為，她的一舉一動哪裡能和黛月一樣。黛月是被大多數夫人都稱讚的人，我想她和黛月一樣有什麼錯？”
程箴感覺自己的太陽穴突突的疼，他看著眼前這振振有詞的妻子。
彷彿今天才真正認識她一樣。
“你是害怕丟侯府的臉還是丟你的臉？那我告訴你，我侯府的臉丟得起，我願意給她丟。”
“還有請教嬤嬤的事，你為何不跟我說？我同意了嗎？”
侯夫人從來沒有被侯爺怒吼過，這一下子，她是徹底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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