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在替一個姨娘培養出一個大家閨秀,她心裡不能接受。
不能接受自己被人戲耍,還是被自己最討厭的蘇姨娘。
午夜夢醒都是她的不甘心和恨意,那個蘇姨娘一定在笑話自己。
所以她才那麼在乎程黛月,對於程芷兮也是帶著厭惡。
因為程芷兮的存在就是在提醒她這個羞辱的經歷。
“他就是不尊重我,他這是想找個替他管家的人。對於他而言,其他人也是可以擔任的。”
程母又開始她的埋怨模式,程黛月已經習慣了,假裝很認真地聆聽著。
看著自己一手帶大的女兒安靜地聆聽自己的煩惱,程母感到很欣慰。
“月月,還是你好,能聽完母親的煩惱。不像你那個大哥,皮猴子一個,根本就沒有耐心聽我說完。”
“母親,我很願意聽你說這些煩惱。哥哥畢竟是男孩子,沒有那麼耐心是很正常的。”
程黛月不動聲色地給程母上眼藥。
程母果然上當,眉毛皺起,嘆氣:“唉,哪是什麼男孩子沒有耐心,分明就是他懶得聽我說。”
想起這個,程母不由地想起一段往事。
“說來可能是因為你長大懂事了吧,之前你有那麼一大段時間也和你哥哥一樣不愛聽我抱怨。”
程黛月一愣,沒想到程母會提起這件事。
她的思緒也不由得回到那時候。
“母親,你太囉嗦了,我還有事就想走了。”
那時候的自己不耐煩都擺在臉上,對於程母傷心的眼神也沒半點心軟。
是從什麼時候改變的呢?
是從再一次和程母一起爭吵的時候,自己獨自去花園發洩的時候聽到了蘇姨娘和二哥的對話。
“她是從小跟著我的人,對我忠心耿耿,是不會說出去的。”
那時候蘇姨娘豔麗的臉上都是對自己身邊嬤嬤的肯定。
而對面的二哥臉色陰狠,語氣裡也帶著戾氣。
“你怎麼知道她會一直對你忠心,萬一她出賣了你呢?要知道你調換侯夫人的女兒的事是重罪。”
蘇姨娘還想說什麼,程黛月就已經跳出來驚恐道:“你們說的是什麼意思?”
“喲,終於知道自己的身世了?你之前不是說我身體裡留著一半低賤的血液嗎?現在你也和我一樣,這感覺如何?”
程皓川笑得惡劣,道出令她驚懼的訊息。
“不可能,我不可能是蘇姨娘的孩子,你在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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