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你們兩個都是腳滑才摔到池塘裡的?”
程母一言難盡地看著被撈上來換完衣服的女兒。
程黛月戰戰兢兢地點頭。
程母看著自己女兒頭上的那支讓她覺得陌生的髮簪沒說話,沉默一會兒才道。
“那或許就是那些打掃的人偷懶了,池塘邊上的石頭多撒一些才行,省得下次再有什麼人掉下去就不好了。”
程黛月點頭,知道母親這是在點醒她,不要有下次。
“那梁公子如何了?畢竟他是送禮到我們的府中,要是出了什麼事也不好交代。”
程母語氣沒有之前對梁秉誠的熱絡,帶著點不滿。
“我已經讓下人拿衣服給他換了,畢竟不能溼噠噠的著涼。等衣服烘乾後就會讓他換回去。”
畢竟不能讓他來的是一套衣服,出去的時候又一套衣服,不然這傳出去影響不好。
程黛月也不敢多說話,母親這是不滿梁秉誠的行為,畢竟確實不符合禮儀。
“你先好好休息吧,最近真是多事之秋,我想著要不要去廟裡拜一拜,畢竟你不是這裡受傷就是跌進水池。”
程母說完離開了程黛月的房間,她還要處理一大堆外面的事。
等程母離開後,程黛月的貼身丫鬟—書棋才將從大夫那裡拿來的藥膏遞給小姐。
“小姐,奴婢給你擦一擦腳上的傷口吧。”
程黛月點頭,撩開褲子,發現腳窩處已經青紫一片,書棋先將藥膏塗上。
“小姐,府醫說跌打損傷要將裡面的淤血揉開,這樣才能好得快,小姐忍著點。”
程黛月點頭,書棋一上手,她忍不住痛叫一聲,但是她自己拿手帕塞住,不出聲,手指因為疼痛死死捉住靠背,臉上都是冷汗。
給小姐上完藥,書棋看著自家小姐這樣子忍不住心疼得流淚。
“小姐如此受罪,奴婢替小姐心疼。自從大小姐回來後,小姐,你的身上總是受傷。”
程黛月臉色嘴唇蒼白,聲音虛弱:“那個人天生就與我不對付,只要她過得好,我就沒有好日子過。”
“我遲早讓她付出代價,到時候我就嫁入梁府,我要她跌落泥濘,嫁給最低賤的商人。”
書棋從小跟著小姐長大,實在不忍心原本的小姐如此,她欲言又止。
“你有什麼就直接說。”
“小姐,你又何必要做到如此地步,與梁公子偷偷相見,這事實在不符合禮儀。”
程黛月何嘗不知道這不符合禮儀,只是想到秉誠哥哥今日的詢問,她沒來由地感到不安。
看著小姐不說話,書棋連忙請罪。
“是奴婢多嘴了,梁公子對小姐一往情深,肯定不會傷害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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