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肇事攝影師捧著相機從定妝區跑了過來。
“...女的？”
沈知夏這破公司還真是陰盛陽衰。
攝影師小姑娘一個，年齡不大，看著林軒有些膽怯。
“林先生...”
“直接告訴我。”林軒直接問出心中懷疑，“是不是沈知夏讓你偷拍的？”
“小野姐開會時候說，那兩個模特不像，我就覺得...她自己挺像的。”
“所以你就偷拍她？”
“...抓拍。”
攝影師憋紅了臉，都要哭了。
“我建議過她出鏡，她懟我...我才拍下來，向沈總提建議...”
看到林軒面色不善，梁舒開口補充：
“我並不知情。”
“那套泳裝到底什麼樣，給我看看。”
“張小野拿走了。”
該問的問完，林軒冷笑起身，在眾人“注目禮”中邁步出門。
張小野會去哪呢？
回到車上，林軒先給張小野發了條關心微信。
就她那性子，得軟這點兒來。
隨後立刻打給沈知夏興師問罪。
“你是不是故意的？”
“是...”沈知夏接起電話，笑了幾聲，軟著嗓子，“也不是。”
“別生氣。我可沒讓人偷拍她，也沒說必須要她出鏡...”
“沈總，別繞彎子。”
“她罵我！”
“...當眾？”
“那倒沒有，打電話時候只是噴我的管理制度。”
那倒是沒噴錯，林軒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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