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林軒就搞清楚了什麼叫做他媽的驚喜。
所謂驚喜，就是兩人澡也沒洗，衣服亂糟糟，突然就投入工作了。
從沈知夏下樓提出要求，到她的人開火車一樣抱著電腦魚貫而入，將會議室佈置成大型辦公現場，前後只花了不到半個小時。
效率之高，林軒咋舌。
人員到齊，沈知夏講清了突然襲擊——打包一套三年期的知夏生活的廣告訂單組合，給林軒和蘇婧瀾的新公司。
林軒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裝作在休息室睡了一覺，迷迷糊糊坐到沈知夏對面，核心工作是裝作看大螢幕以及點頭。
剛剛還負距離的兩人現在隔著會議桌，端是正經，看著沈知夏恢復高壓女老闆的嚴肅臉，林軒努力不去想沈總急急忙忙忘在休息室的小內內。
也不知道長褲下會不會磨得慌。
知夏生活的精英們也沒空琢磨下午兩位總是怎麼談的，起碼錶面沒有。
只有沈知夏的助理LUCY臉上表情很精彩，上來送咖啡水果時候盯著林軒看，顯然小姑娘經歷的還是少。
中央空調嗡嗡作響，新風系統風扇猛轉。
時間很快到了七點，林軒久違的體驗了一把加班開會，忽然想起了初夏時候的社畜自己。
都是開會，之前是折磨，頭痛，壓力陡增。
現在嘛，玩手機，等結果。
不過加班總歸是讓人頭昏腦漲，林軒藉口抽菸，去到二十八層透氣。
這個點兒還剩不少人，但葉棠和秦沐玥都回去了。
剛在吸菸室點上一根，就看到沈知夏也跟了過來。
“少抽。”她皺眉坐到林軒身邊。
“大老闆不用坐鎮？”
“已經走到業務核算了，讓上面忙活吧。”沈知夏接過LUCY遞來的茶水，安排小助理去準備夜宵後又說，“估計九點前能做完合同，林總不急走就等會兒？”
“又是咖啡水果又是夜宵，夜總會啊你這兒。”
“林總真沒良心。要不是下午接待你耽誤了，也不至於這麼晚才開始。”
林軒想了想道：“所以，你本來就想好要送我...和婧瀾這個業務的？”
“本來是，後來不是。”沈知夏抓走林軒菸頭按掉，拉起他走向自己辦公室。
走到門口，又幽幽說：“再後來，是也不是。”
謎語人真該死啊。
林軒琢磨了一下，大概感覺可能和他的回答和表現相關。
沈知夏開始走心了，他感覺自己稍顯複雜的情感生活又“重”了那麼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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