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酒過三巡，餐桌上的海鮮吃得差不多了。兩人從餐桌挪到沙發上，緊緊相擁。周亦安的手環著她的腰，她的頭靠在他肩上。客廳裡只開了一盞落地燈，光線柔和，紅酒的後勁慢慢上來，宋行長的臉上慢慢泛起淡淡的紅暈。
“宋姐。”周亦安的聲音很輕。
“嗯。”
“有朝一日，我們能不能光明正大在一起呢？”
宋行長沉默了幾秒。
“很多事情不是那麼簡單。”她的聲音很低，“我也不是像那些年輕女孩一樣，隨隨便便就能撇乾淨家庭和你在一起。都需要時間。”
周亦安點了點頭，沒有追問。他知道她說的是實話。方遠航、糖糖、方家的面子、銀行的位置——這些都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周亦安再次鼓起勇氣，想要去脫她的褲子。宋行長感覺到了，馬上伸手攔住，不讓他繼續。
“宋姐，您不想讓我們真正在一起嗎？”
“讓我看到你真的成為一個可以獨當一面的男子漢，也等我處理好我的家事，好嗎？”
周亦安明白，他還需要等待，於是強行壓下心裡的躁動。
宋行長靠在他懷裡，語氣認真了起來：“支行上的事，你儘管放心去幹。你好好幹，爭取做出成績來，我會考慮提拔你當支行長。”
周亦安看著她，心跳加速。
“宋姐，您說的是真的嗎？”
宋行長嘴角微微彎了一下，聲音壓得很低：“我有這個想法，想讓你當臨江支行的支行長，不過你得努力，用工作成績說話。”
周亦安有些激動了，他拉著宋行長的手，看著她的眼睛問：
“我會努力的，可是現在孫行長在臨江支行幹了那麼多年，也幹得好好的啊！”
宋行長看著他道：“孫國良這個老小子，自以為聰明圓滑，處事八面玲瓏，但其實，他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太圓滑的人，沒有人會過多信任他，這也是他那麼多年無法晉升的原因。我想把他替換了，讓你來當臨江支行的支行長。”
周亦安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他一把抱住宋行長，把她摟得緊緊的，聲音有些發顫：“宋姐，您對我太好了……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您……”
宋行長拍了拍他的背：“現在先不要說出去。等時機成熟了，你的能力達到了，你的工作成績讓大家認可了，我自然會安排。”
周亦安連連點頭，看著她的眼睛，眼眶微微泛紅：“宋姐，我一定好好幹，絕不辜負您的期望。”
周亦安激動得哭了，對於一個普通家庭出身的草根，即使是銀行網點的支行長，那也是難以跨越的階層躍遷，而他現在竟然有機會跨過去了，又怎能不欣喜若狂呢？
宋行長伸手擦了一下他眼角，笑了：“一個大男人，還哭鼻子？”
周亦安也笑了：“我太激動了！”
正在這個時候，手機忽然響了。
周亦安拿起來一看，是陸映菲打來的電話。
宋行長瞥了一眼螢幕：“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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