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蘭的手仍被他握著。
他的手溫熱、力道穩妥,不重不輕,像抓住了從此不願放手的珍寶。
小秦氏最先回過神,連忙招呼:“都愣著做什麼?快請延安郡王入內,別凍著了!”
趙俑適時鬆開了明蘭,可那動作輕得彷彿怕驚散一隻落在手裡的小鳥,卻還是帶著幾分戀戀不捨。
顧偃開哈哈大笑:“小六郎夠爽氣!來來來!今晚你既帶著定心禮來了,今晚這杯酒你可逃不掉!”
趙俑忙行禮:“顧侯爺,俑不敢造次。”
“哎喲,”顧廷煒在旁調侃道,“剛剛一個比雷霆劈下來還響亮的跪禮,現在倒知道不敢了?”
趙俑面不改色,卻偏了偏頭,視線落在明蘭側臉上,那眼神平靜又剋制,卻帶著一點鋒芒般的熱意。
明蘭心頭一跳:“三哥!哎呀,三嫂嫂,你快管管三哥哥嘛!”
顧廷煒得意:“我就說點實情。”
如蘭趁人不備,狠狠在顧廷煒屁股蛋上掐了一把,廷煒齜牙咧嘴了一下又不敢被眾人發現……
邵氏在旁忍俊:“好了好了,都別逗了。天這麼冷,進屋去。”
眾人往暖閣移動時,小雪又開始悄悄落,燈火映出點點金光。明蘭跟在隊伍最後,剛邁進去,手腕上忽然一暖。
被人握住了。
她驀地回頭……
趙俑站在廊下,髮間、肩頭落著細碎的雪花,整個人卻像從風雪裡闖出來的一團火。他低聲問:
“我方才……握得太緊了?”
明蘭怔了一下。
以為他那般雷霆氣勢,此刻該得意滿滿才對,誰知竟會問這種輕描淡寫卻極在意的話。
“沒有。”她輕聲回。
趙俑輕鬆地吐了口氣,眼底卻微微亮了一分。
“那就好。”
他頓了頓,忽然近得僅她能聽見:
“第一次握上郡主的手……怕鬆開。”
明蘭:“……”
她耳尖一下子紅透。
“快進屋。”她催他,“別再胡說。”
趙俑卻像故意地,偏偏笑了:“郡主害羞,也很可愛。”
”!——“:蘭明
!腳一他踢想乎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