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弗眼睛一瞪,“我不過挑了三件像樣的首飾、一架雙面繡屏風、一件蘇繡襦裙——這就鋪張了?主君莫不是是把我當傻子呢?”
盛紘挺胸:“我是當家主君,我說不許這麼鋪張——”
王若弗一聲冷笑:“主君既然當家,那這些添妝自己配吧!我不伺候了!”
她一甩手,扭頭就往外走。
盛紘氣得吹鬍子瞪眼:“你站住!你回來!你——”
王若弗根本不理。
盛家的僕婦丫頭都急得不知道怎麼辦,眼看這場面就要鬧大。
這時——
“夠了!”
盛老太太從廊下拄著柺杖走進來,臉色黑得能滴水。
屋內頓時鴉雀無聲。
王若弗心裡一跳,趕緊低頭:“母親……”
盛紘也一抖,規規矩矩行禮:“母親怎麼出來了?”
老太太冷哼:“不出來,我還能聽你們在這裡吵出天塌來?”
她掃了屋裡一圈,目光如炬:“添妝不過是件小事,能被你們吵成這樣?一個執意要送多,一個心疼銀子,你們這是要把盛家當笑話讓人看?”
盛紘小聲辯解:“母親,這添妝也不能太誇張啊……”
老太太瞪他:“左不過是大娘子說的那幾樣,就叫誇張?你知不知道佑安郡主如今是什麼位份?皇上親封的!寧遠侯府嫡女!不日將成為延安郡王妃!這是何等的尊貴!”
盛紘噎住。
老太太指指王若弗:“大娘子雖說嘴巴碎些,見識到底比你強些。”
王若弗一時間不知道這是說她還是誇她,只好賠笑:“母親……過獎了。”
老太太沒接,緩緩坐到太師椅上,嘆口氣:“佑安郡主性子溫婉善良,從小由小秦大娘子護得好,眼下要嫁的又是郡王府,這添妝你們就別寒酸了。”
她頓了頓,忽然道:
“而且你們知道不知道——宥陽那邊,我剛收到家書。”
屋內瞬間一靜。
盛紘抬頭:“家書?娘,宥陽那邊……出了什麼事?”
老太太冷冷看他:“你們兩個還在這裡吵添妝,快來看看你的好墨兒乾的事。”
王若弗臉色刷地變了:“墨……墨蘭?那小蹄子在宥陽還能翻起風浪不成?”
老太太把信啪地扔在桌上。
”!吧看己自你,君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