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間密閉的小房間肯定藏著東西,明天我想辦法進去,你就待在宿舍,別亂跑。”
阮輕眠給葉知晚蓋好被子,腦子開始在想,齊野辦公室的門被血侵泡過,她的分身也看到負三樓的實驗室房門,全都有鏽跡,看樣子上面全是血。
“娘,這個給你。”腿毛從一樓花壇把輪椅給拿了上來,阮輕眠摸著他的頭,“真乖,鎮長那邊有什麼發現。”
“全是老人這個算不算發現,”腿毛低著頭半天才開口,若是有人盯著他看,一定會發現他眉眼與阮輕眠驚人的相似。
“老人?”葉知晚先是看著散架的輪椅,腦子還在想明天這個輪椅怎麼用,聽見腿毛的話回過神,“不對呀,護士長說有年輕的男子被送過來了,難不成不是這裡的村民?還有其他地方的人。”
“沒有,這附近就只有這一個鎮子。”
腿毛挨家挨戶都搜過,看不到一個年輕人,連小孩都找不到,到處都是上了歲數的老人。
“那邊”到底指的是什麼地方?
不光阮輕眠和葉知晚搞不明白,直播間裡的玩家同樣滿心疑惑,歷代副本錄影裡從來沒有相關記錄,凡是去過齊野辦公室探查的玩家,全都沒能活下來,直播鏡頭只會跟著玩家走,自然拍不到詭異的畫面。
“你去哪?”葉知晚見阮輕眠開門出去,背對著葉知晚,“有事喊腿毛幫你,我去找一下東西修你的輪椅,你乖乖在這等著,把我們收集的資訊查一下有什麼疑點。”
“好。”葉知晚輕輕應了一聲整個人縮進了被窩,她知道這是阮輕眠找的藉口,她想出去探查線索。
她一拳錘在自己腿上,她好恨自己,不管是跟誰組隊,自己行動不便都是最拖累別人的存在。
她趴在被子裡嗚嗚嗚哭了起來。
阮輕眠翻牆進到男寢,剛才大叫有鬼的,就是那幾個男玩家,她扒著好幾扇窗戶往屋裡看,只看見幾個詭異,沒瞧見那幾個男玩家。
走到最後一扇窗子跟前,一雙泛著陰綠的眼睛貼在玻璃上,阮輕眠沒被嚇到,直播間的觀眾反倒被這突然冒出來的眼睛嚇了一大跳。
“奇怪,還沒回來?這天都快亮了。”阮輕眠見找不到幾人又原路返回,她沒有回到宿舍,而是去了負三樓齊野的實驗室。
“瘋神這是不要命了?分身都不用,直接跑去負三樓,被詭異發現就完了。”
“你都說是瘋神了,她哪次是正常闖副本的。”
彈幕一時之間不太理解阮輕眠的操作,不懂阮輕眠有分身為何不用,難不成是無法在用了?
每個人的天賦都有弱點,她們猜測阮輕眠的天賦全域性只能用一次或者需要觸發條件。
阮輕眠藉著月光走進負三樓的電梯,一路狂奔。
她跑的速度特別快,看直播的觀眾都在猜測。
“她要麼覺醒了第二天賦,要麼拿到了能提速的詭器。”
“瘋神手裡肯定不少詭器,不然不會連青魔劍都給了蘭語默。”
“SSSSS級評分能拿到這麼多好東西嗎。”
月光把醫院的影子拉得很長,負三樓的實驗室大門緊閉。
阮輕眠不知道,她腳下的地面之下,不止藏著泡透鮮血的房門,還有黑白小鎮最終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