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雁真捏著紙巾，踮著腳，一點一點擦著裴之衍臉上的奶漬。
紙巾蹭過他的眉骨，鼻樑，嘴角。
裴之衍沒動，任由她擦，只是目光一直鎖在她臉上，帶著一點意味不明的笑意。
許雁真的動作一頓，低頭對上他的視線，，心跳漏了一拍。
她低頭，手上力道加重，使勁在他臉上抹了兩下。
裴之衍悶哼一聲，偏了一下頭，手攬在她腰側，拇指隔著薄薄的針織面料蹭了一下。
許雁真渾身一僵，下意識抬手。
“啪！”
巴掌落在裴之衍臉上，聲音清脆，在安靜的包廂裡格外清晰。
沈夕霧倒抽了一口涼氣。
許雁真的手還懸在半空，整個人愣住了。
裴之衍偏著臉，慢慢轉過來，睫毛上還掛著沒擦乾淨的奶珠。他看著她，嘴角彎了一下，笑意裡帶著幾分意味不明。
“許同學，你這一巴掌，打的還挺順手的。”
沈夕霧嚥了一口唾沫，小聲提醒：“雁雁.....有事好好說，別、別動手啊.....”
盧立森抬頭看了一眼天花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什麼都沒看見。”
許雁真耳朵燒得通紅，手縮回來藏在身後，指尖微微發顫。她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宋清辭坐在旁邊，自始至終沒有說話。他低頭看著面前的茶杯，手指攥著杯壁，指節泛白。
片刻後他抬起眼，目光從許雁真泛紅的耳尖移到她攥緊的手，又落在裴之衍那隻還搭在她腰側的手上。、
他放下茶杯，站起來，聲音溫和，語氣卻帶著不清不楚的佔有慾。
“裴董，您身為高位者，對我學妹這樣不太好吧。”
宋清辭往前走了一步，隔在許雁真和裴之衍之間，側身看著她。
“我家學妹年紀小，不懂規矩，有什麼得罪的地方.....”他偏頭看向裴之衍，“還請裴董不要為難她。”
裴之衍靠在椅背上，目光從宋清辭臉上緩緩移到許雁真臉上，停留片刻，然後笑了一聲。
他伸手輕輕抬起許雁真低垂的下巴，指腹託著她的下頜骨，力道不重，但讓她不得不抬頭看他。
“許同學。”裴之衍的聲音不高，每個字都清清楚楚。“你告訴他們，我們兩個的紅本本.....是什麼？”
許雁真的瞳孔驟縮，呼吸卡在喉嚨裡。
沈夕霧嘴比腦子快，“同.....同一個紅本本？什麼紅本本？戶口本？房產證？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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