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每個房間內的壁燈卻都是昏黑幽暗的,像是米粒般大小的光芒。
只是她們不能確定是前廳的蠟燭壁燈致幻,還是房間裡的那些小壁燈致幻。
“俗話說得好,寧可錯殺一千,絕不放過一個。”沈星時眉梢一揚,長劍一指,“管它多少個,全都砸了!”
許明月點頭:“你說得對。”
然後從自己的包裡換出了一把戰斧。
沈星時:“?”
防水揹包就那麼大,怎麼拿出來這麼大一把戰斧的?
很快,沈星時反應過來,有些羨慕地問:“這戰斧你做成可伸縮的了?”
許明月“咔咔”給戰斧的手柄鎖住,點頭:“對,這是系統送的武器,斧刃的地方暫時沒有好材料可以升級,我就把手柄的地方換了。”
眼看著許明月的戰斧手柄一拉長,整把武器的長短趕得上她自己兩個人高了,沈星時果斷地收起自己的青鋒劍,退位讓賢:“行,那就拜託你了,我在後面給你掠陣。”
許明月:“?”
許明月:“……你真好意思。”
沈星時彎唇聳肩:“能人居之。”
許明月雙手握住戰斧的手柄,長出一口氣,“你站遠一點。”
沈星時非常迅速地往後退了五大步,直接退出了戰斧的攻擊範圍。
許明月大喝一聲,手中戰斧揮舞著旋了一圈狠狠劈向了釘死在牆上的蠟燭壁燈。
“哐啷”一聲,壁燈被直接劈碎,蠟燭掉落到地上之後直接消失不見。
這是幻覺。
沈星時和許明月對視一眼。
沈星時道:“繼續。”
許明月大步走向下一個壁燈,依舊是戰斧狠狠劈下。
蠟燭掉落,消失不見。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
整個前廳中一共24個這種蠟燭壁燈,全部被劈落之後,整個前廳的光亮情況毫無變化。
許明月回到沈星時身邊,兩人都從彼此的眼睛裡看到了些許凝重。
壁燈不是致幻媒介……不,不對!
沈星時驟然開口:“不只有一種壁燈!”
許明月瞬間反應過來,“你是說那些房間裡的那種壁燈才是致幻媒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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