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現實遠比她想象的更殘酷。
“對不起,喻小姐,我們王總最近行程很滿,暫時沒有時間。”
“喻小姐是嗎?您的方案我們看過了,非常優秀,但我們公司近期的戰略規劃裡沒有這方面的投入,實在抱歉。”
“喻濃?哦……我們聽說了,您還是先處理好和天際航空那邊的關係吧,我們公司小,不想惹麻煩。”
一連幾天,喻濃跑了七八家公司,得到的全都是委婉或直接的拒絕。
她知道,這背後一定有人在搞鬼。
直到陶然然一個電話打過來,才揭開了謎底。
“操!小濃!喻雨柔那個賤人她拿著雞毛當令箭,在外面到處放話,說你是被天際航空踢出局的,你的方案根本就是個垃圾,誰要是敢跟你合作,就是跟天際航空作對!”
陶然然氣得破口大罵,“現在圈子裡都傳遍了,說你不守婦道,婚內出軌,得罪了陸家,現在又得罪了天際航空,誰沾上你誰倒黴!”
喻濃握著電話的手,一點點收緊。
她早就料到喻雨柔會從中作梗,卻沒想到她會用這麼卑劣無恥的手段。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工作競爭,這是赤裸裸的人身攻擊和行業封殺!
聽著電話那頭閨蜜氣急敗壞的聲音,喻濃心中湧起一股暖流,衝散了連日來奔波碰壁的陰霾。
“我沒事,你彆氣。”她輕聲安撫。
“怎麼能不氣!這幫人簡直是狗眼看人低!還有喻雨柔那個賤人,我非撕了她的嘴不可!”
陶然然的聲音依舊火爆,“小濃你等著,我現在就過去找你!什麼狗屁投資,姐給你投!一個億夠不夠?不夠我再加!”
半小時後,陶然然風風火火衝進了喻濃小小的辦公室,二話不說從包裡拍出一張空白支票,推到她面前。
“填!別跟姐客氣!”
喻濃看著那張足以改變無數人命運的支票,卻只是笑了笑,又將它推了回去。
“然然,你的心意我領了,但是這筆錢我不能要。”
“為什麼不能要?!”陶然然急了,一把按住她的手。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跟我逞強?你知不知道外面那些人說得多難聽?現在只有先拿下和沈暮安的合作,做出成績來,才能狠狠打他們的臉!你跟我還分什麼彼此?”
“正因為我們不分彼此,我才不能要。”喻濃看著閨蜜焦急的臉,眼神認真又清醒。
“所有人都知道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如果我工作室的第一筆投資來自你,在別人眼裡這和我靠陸燼的關係又有什麼區別?他們只會說,你看,喻濃離了男人,又去靠閨蜜了,她自己根本一無是處。”
“我不要這樣。”喻濃一字一頓,眼底閃爍著堅定的光,“我要堂堂正正地拿到一筆來自外界的,純粹因為認可我的方案價值而來的投資。只有這樣,才能堵住所有人的嘴,才能證明我喻濃不是任何人的附屬品。”
陶然然被她眼裡的光芒震住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脫胎換骨的朋友,忽然覺得自己以前總想把她護在羽翼下的想法,或許是錯的。
這隻曾經被折斷翅膀的金絲雀正在憑藉自己的力量,重新長出能夠搏擊長空的羽翼。
。來下了卻氣語但,票支了回收,氣口了嘆的奈無然然陶”!牛犟頭是真,你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