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知道是假的!”老太太的語氣嚴厲了幾分,“我是在問你,你們倆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鬧到要離婚的地步?你給我說實話!”
陸燼本還想隱瞞,可老太太卻戳破了他的偽裝。
“你別以為我老了就糊塗了!那天在家宴上,你們倆那樣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出了大問題!你要是還認我這個奶奶,就給我從實招來!”
在老太太的逼問下,陸燼終於無從遁形,只能將兩人之間發生誤會,喻濃堅決要離婚的事情和盤托出。
“……奶奶,您幫我勸勸她吧,我真的不想離婚。”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無助。
“勸?我勸什麼?”老太太聽完,氣得在電話那頭直拍桌子。
“我只恨不得拿柺杖敲醒你這個不開竅的蠢貨!自己的老婆都看不住,讓她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你還有臉讓我去勸?陸燼,你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老太太罵得毫不留情。
“這件事的罪魁禍首是誰,我心裡清楚得很!我告訴你,別再拖了,儘快把白芷那個麻煩給我解決了!她既然已經嫁去了陳家,就該回她自己的家去,一天到晚賴在我們家算怎麼回事?!”
“我知道了,奶奶。”陸燼沉聲應下。
他也覺得白芷的事情不能再耽擱下去了。
之前他不是沒提過,但母親姜曼雲總是偏心。
加上白芷的婚姻本就是一場商業聯姻,她的丈夫陳家少爺在外面也是個花花公子,對她不聞不問,這才讓她有了賴在陸家的藉口。
但現在是時候該徹底解決了。
結束了為期一週的出差,陸燼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喻濃。
他衝進天際航空的實驗室,不顧周圍人異樣的眼光,一把將正在和沈暮安討論方案的喻濃拉了出來。
“你跟我出來!”
兩人再次站在天台,冷風吹過,氣氛僵持。
“那些照片,我不信。”
陸燼開門見山,他盯著喻濃的眼睛,固執地說道,“但我需要你親口告訴我,你和那個姓沈的,到底有沒有什麼?”
喻濃看著他這副興師問罪的模樣,只覺得心力交瘁。
“有沒有,又有什麼區別?”她冷冷反問,“反正你心裡已經認定了不是嗎?”
“我沒有!”陸燼被她這副冷暴力的態度逼得幾近崩潰,他口不擇言地吼了出來。
“喻濃,你到底還有什麼不滿意的?這五年,你要什麼我沒給你?你想要的東西,我哪一樣不是雙手奉上?你為什麼非要這樣折磨我?!”
“我想要的東西?”
喻濃聽到這句話,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她笑了,眼底卻是一片荒蕪的悲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