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頭看向自己的助理，那個叫小林的年輕男人，給他遞了個眼色，然後氣焰囂張地對著喻濃揚起下巴。
“我今天就把話放這兒！你要查可以，但這是最後一次！如果你這次再查不出個所以然來，就請你立刻終止和天際航空的合作，收拾東西滾蛋！你敢不敢賭？”
沈暮安皺眉，想開口阻止這場鬧劇：“雨柔，別胡鬧！”
然而喻濃卻一口答應了下來。
“好，我跟你賭。”她平靜地看著喻雨柔，眼底是一片沉靜的湖，深不見底。
賭約成立，調查開始。
喻濃不再理會眾人的竊竊私語和白眼，她帶著自己的技術助理，一臺一臺地檢查電腦。
這一次，她的目標明確，直指系統深層的後設資料和隱藏檔案。
當她走到喻雨柔的助理小林面前時，那個年輕人明顯緊張了起來，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喻……喻小姐，我的電腦昨天剛做過系統清理，應該……沒什麼好看的。”他強笑著說。
“是嗎？”喻濃淡淡一笑，“那正好，清理過的電腦，查起來更快。”
她坐下來，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一連串複雜的程式碼在螢幕上閃過。
在場的人大多看不懂，只覺得她那副從容自信的模樣，像一個掌控一切的女王。
不到五分鐘，喻濃的動作停了下來。
她指著螢幕上一個被標記出來的隱藏檔案，抬頭看向臉色已經慘白的小林。
“林助理，能解釋一下嗎？為什麼你的電腦裡，會有一份創建於一個月前，名為‘渦輪葉片方案初稿’的檔案？”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螢幕上。
喻濃當著眾人的面，點開了那個檔案。
裡面呈現的正是她方案最初的，也是最不成熟的版本，甚至連一些基礎的理論推導都存在瑕疵。
“各位請看，這份方案和遠航科技公佈的那份，幾乎如出一轍。”喻濃的聲音清晰而冷靜，“這也解釋了為什麼他們沒有我最終版的核心資料。因為洩密者給他們的，從一開始就是一份不完整的殘次品。”
她調出那份檔案的後臺資料，指向其中一行記錄。
“檔案最後修改時間，是兩週前。並且此裝置曾透過一個匿名埠，向這個IP地址傳送過一份加密郵件。”
鐵證如山！
小林“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渾身都在發抖，語無倫次地尖叫道：“不是我！是你！是你陷害我！你剛才在我的電腦上動了手腳，是你把這個檔案放進去的！”
他這番狗急跳牆的指控，顯得無比蒼白可笑。
喻濃還沒開口，旁邊一個工程師就忍不住嗤笑出聲。
“開什麼玩笑？我們都是名校畢業的高材生，不是傻子。”
“剛剛喻小姐檢查裝置的全過程，我們所有人都親眼看著，她除了鍵盤和滑鼠，什麼都沒碰過，更沒有插入任何外部裝置。你倒是給我們解釋解釋，她是怎麼隔空把一個檔案塞進你的電腦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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