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燼高大的身影擠了進來,反手將門關上。
“你幹什麼?!”喻濃警惕地後退一步。
然而,陸燼的臉色卻有些奇怪。
他英俊的臉上泛著一層不正常的潮·紅,呼吸也比平時粗重許多,那雙深邃的眸子緊緊鎖著她,像是燃著兩簇幽暗的火苗,帶著一種讓她心驚的侵略性。
“喻濃,”他一步步向她逼近,聲音沙啞得厲害,“我們好好談談,別離婚了,好不好?”
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著淡淡菸草味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讓喻濃下意識地感到排斥和危險。
“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她冷著臉,試圖從他身邊繞開。
可陸燼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
“別走!”他將她拽進懷裡,緊緊箍住,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帶著幾分失控的意味。
“濃濃,我錯了,以前都是我不好,我混蛋……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讓喻濃渾身一僵,隨即劇烈地掙扎起來:“陸燼!你瘋了!放開我!”
他的身體燙得像個火爐,箍著她的手臂充滿了力量,根本不容她掙脫。
他埋首在她的頸窩,貪婪地嗅著她身上清冷的馨香,身體裡那股陌生的燥·熱像決堤的洪水,瞬間沖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開始對她動手動腳,溫熱的唇沿著她優美的脖頸一路向下,大手也不安分地探入她的衣襬。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狠狠扇在陸燼臉上。
喻濃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眼眶通紅,臉上滿是屈辱和憤怒的淚水。
她指著他,聲音都在發抖:“陸燼!你這個禽·獸!你要是再敢碰我一下,我立刻就死在你面前!”
這一巴掌,和那句決絕的“死”字,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讓陸燼混沌的腦子瞬間清醒了幾分。
臉頰上火辣辣的疼,懷裡女人劇烈的顫抖,和她眼中那濃得化不開的恨意,讓他猛然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
他怎麼會……他怎麼會突然失控?
他看著自己泛紅的手,又感受著身體裡那股還在叫囂的,陌生的慾望,腦海中猛然閃過一個畫面——
晚飯後,傭人端來的那碗黑乎乎的,說是老太太特意吩咐廚房給他熬的“十全大補湯”,以及老太太臨走前看他時,那意味深長的眼神……
操!
他被算計了!
“濃濃,你聽我解釋!我不是故意的!”陸燼瞬間明白了前因後果,臉上滿是懊悔和狼狽,“是奶奶……是奶奶給我喝的那碗湯有問題!”
他指了指自己的臉,又指了指下面,一臉的欲哭無淚。
“我發誓,我陸燼再混蛋也不是這種趁人之危的禽·獸!是老太太,她肯定是看我們倆鬧矛盾,以為……以為是那方面不和諧,所以才想出這種餿主意,想讓我們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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