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議論聲不大,卻狠狠紮在喻雨柔的心上。
她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強忍著當場發作的衝動,踩著高跟鞋,目不斜視的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然而當她路過總裁辦公室時,腳步卻頓住了。
透過那扇巨大的落地玻璃牆,她清楚地看到,沈暮安正傾身站在喻濃身邊,兩人頭靠著頭,指著電腦螢幕上的資料,低聲討論著什麼。
男人溫潤俊朗,女人清冷絕美,陽光透過玻璃灑在他們身上,竟構成了一副無比和諧美好的畫面。
憑什麼?!
憑什麼她喻雨柔被警察帶走,聲名狼藉,受盡白眼!
而喻濃這個賤人卻依舊能在這裡跟沈總談笑風生,安然無恙!
一股滔天的嫉妒和不甘瞬間將她淹沒。
喻濃也注意到了門外那道怨毒的目光,她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便收回視線,彷彿那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她繼續跟沈暮安討論著方案的細節,直到將所有工作都對接完畢,才起身告辭。
“沈總,那我先回去了。”
“好,路上小心。”沈暮安溫和的笑了笑。
喻濃抱著檔案剛走出辦公室,手臂就被人從側面猛地拽住。
“跟我來!”
喻雨柔不由分說,將她扯進了無人的茶水間。
“啪”的一聲,茶水間的門被重重關上。
“喻濃!你是不是很得意?!”喻雨柔再也維持不住表面的偽裝,她死死地瞪著喻濃,那雙眼睛裡燃燒著瘋狂的妒火。
“看到我被警察帶走,看到我在公司裡抬不起頭,你是不是在心裡笑開了花?!”
喻濃平靜地抽回自己的手臂,理了理被她抓皺的衣袖,語氣淡漠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你問我,為什麼要去報警?”
她迎上喻雨柔那雙怨毒的眸子,唇邊勾起一抹極淡的,涼薄的弧度,“證據確鑿,人證物證俱在,我為什麼不報警?”
“你!”喻雨柔被她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氣得渾身發抖。
“喻濃,你別得意!”她忽然冷笑一聲,那笑聲裡充滿了小人得志的快意。
“你以為你贏了嗎?我告訴你,你永遠都鬥不過我!因為這個世界上,根本不會有人真正站在你這邊!”
她湊近喻濃,用一種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惡意滿滿地說道:“你還真是不要臉,人前一套,人後一套。嘴上說著要離婚,要獨立,背地裡卻心安理得地花著男人的錢,你這種虛偽的女人我看著都覺得噁心!”
喻濃的眉頭微微蹙起:“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喻雨柔看著她那副茫然的樣子,心裡湧起一陣報復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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