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陸燼只覺得一股血直衝頭頂,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被焚燒殆盡!
“哥,那……那不是嫂子嗎?”白芷恰到好處地發出一聲驚呼,她捂著嘴,臉上滿是震驚,“她……她怎麼會和沈總在一起?還……還弄成這個樣子……”
她湊到陸燼耳邊,用一種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添油加醋地說道:“我就說嘛,嫂子這麼著急跟你離婚,肯定是早就找好了下家。只是沒想到,她竟然這麼迫不及待……在會所裡就跟人……”
後面的話她沒有說,但那暗示的意味,卻比說出來更要惡毒百倍。
陸燼的眼睛瞬間就紅了,那裡面燃燒著的是嫉妒、暴怒和被背叛的瘋狂!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了上去,一把推開沈暮安,力道大得讓沈暮安後退了好幾步,險些摔倒。
“陸燼!你幹什麼?!”沈暮安穩住身形,怒喝道。
陸燼卻根本不理他,他一把抓住喻濃的手腕,將她從沈暮安的懷裡扯了出來,死死地禁錮在自己身前。
“喻濃!”他看著她那張潮紅的臉,和那雙迷離的眼,聲音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毀天滅地的怒火。
“這就是你說的清白?!”
“這就是你迫不及待要跟我離婚的理由?!”
陸燼的嘶吼像一頭受傷的野獸,帶著血腥的瘋狂。
他猩紅的雙眼看著懷裡的人,那目光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燒成灰燼。
然而,被他禁錮在懷裡的喻濃,卻在聞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著冷冽雪松和淡淡菸草的味道時,混沌的大腦竟得到了一絲安寧。
那是她追逐了快十年,刻在骨子裡的味道。
身體裡那股陌生的,讓她羞恥的燥·熱,彷彿找到了一個宣洩口。
藥效徹底上頭,她殘存的理智被徹底沖垮。
她像一隻尋求庇護的幼貓,無意識地往他懷裡蹭了蹭,冰涼的手指攀上他滾·燙的胸膛,笨拙地想解開他襯衫的扣子,嘴裡發出細碎又委屈的嚶·嚀。
“熱……好熱……”
這個無意識的親暱舉動,在陸燼看來卻成了沈暮安不可饒恕的罪證!
他誤以為,她這副樣子,是被沈暮安下了藥!
這個男人不僅覬覦他的妻子,還敢用這麼下三濫的手段!
“畜生!”
一股滔天的怒火瞬間席捲了陸燼,他小心推開懷裡的喻濃,讓她靠在車身上,然後轉身,攥緊的拳頭狠狠砸向了沈暮安的臉!
沈暮安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拳打得偏過頭,嘴角立刻見了血。
他卻沒有反擊,只是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那雙溫潤的眸子此刻冷得像冰。
“陸燼,你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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