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報告,只掃了一眼,便立刻換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這……這怎麼可能?!”她捂著嘴,眼中迅速蓄滿了淚水,看起來無比震驚。
“竟然有人敢在公司的慶功宴上做這種下三濫的事情!簡直是無法無天!”
她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沈暮安,那副模樣,彷彿她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沈總,您一定要嚴查!我姐姐她……她一個女孩子家,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我……我怎麼跟家裡交代啊!”
她哭得梨花帶雨,字字句句都在為喻濃擔憂,完美地將自己塑造成一個愛護姐姐的好妹妹。
沈暮安冷眼看著她的表演,心中嗤笑。
如果不是他親眼看到她是如何將已經神志不清的喻濃從他身邊帶走,又看到喻濃是如何從那個房間裡衣衫不整地逃出來。
他或許真的會相信她這番說辭。
“喻總監似乎很關心你的姐姐。”沈暮安不緊不慢的開口,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每一個鼓點,都像是敲在喻雨柔的心上。
“那當然!她是我唯一的姐姐,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最好了!”喻雨柔立刻點頭,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們姐妹情深。
“是嗎?”沈暮安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可我怎麼聽說,你們姐妹倆的關係並沒有你說的那麼好。”
喻雨柔的心一沉,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了幾分。
沈暮安這是什麼意思?
他知道了什麼?
不,不可能!
她自認為做得天衣無縫!
“沈總,您……您這是聽誰在背後胡說八道?”喻雨柔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眼底的委屈更甚。
“您是知道的,我進天際航空這麼多年,一直兢兢業業,從來不敢有半點懈怠。我對公司的忠心,對您的敬重,您難道還不清楚嗎?”
她開始打感情牌,試圖用自己過往的“功績”來博取信任。
“我怎麼會害我自己的姐姐呢?這對我有什麼好處?沈總,您不能因為一些捕風捉影的猜測,就懷疑我的人品啊!”
看著她這副泫然欲泣的模樣,沈暮安眼底的溫度卻越來越低。
他原本只是試探,可她這副反應過度的樣子,反而更加印證了他的猜測。
這個女人遠比他想象的要會演。
喻雨柔見沈暮安不為所動,反而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自己,心裡的嫉妒終於再也按捺不住,瘋狂滋長起來。
憑什麼?
憑什麼所有人都向著喻濃那個賤人!
陸燼是這樣,現在連沈暮安也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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