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喻濃那張總是帶著疏離和清冷的臉，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又悶又疼。
“那個在‘夜色’會所動手的男人呢？”他沉聲問。
“查不到。”助理搖了搖頭，“那個叫李虎的男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我們動用了所有關係，都找不到他的蹤跡……”
助理的話沒有說完，但沈暮安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可能有人想殺人滅口。
***
陸氏集團，總裁辦公室。
陸燼聽著手下徐濤的彙報，英俊的臉上陰雲密佈。
“陸總，人找到了。”徐濤的聲音壓得很低。
“在城郊一個廢棄的倉庫裡，被人打得只剩半口氣，看樣子是想把他處理掉，永絕後患。下手的人很專業，現場沒留下任何痕跡。”
陸燼猩紅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駭人的冷光。
“把他救下來。”他的聲音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不帶一絲溫度，“我要親自問話。”
一間密不透風的地下室裡，那個名叫李虎的光頭男人被綁在椅子上，渾身是傷，臉上寫滿了驚恐。
他看著坐在對面陰影裡的男人，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連靈魂都在顫抖。
陸燼什麼都沒說，只是靜靜坐在那裡，那與生俱來的強大氣場和壓迫感就足以讓任何心理防線脆弱的人徹底崩潰。
“我說！我全都說！”李虎涕淚橫流，再也扛不住那無聲的折磨。
“是……是有人花錢僱我這麼做的！我們都是在手機上聯絡，我沒見過她長什麼樣！她給了我一大筆錢，讓我……讓我去毀了那個姓喻的女人的清白……”
“電話號碼呢？”
“是……是空號，事成之後就打不通了！”
陸燼的眼神愈發冰冷。
“陸總。”徐濤拿著一個平板電腦快步走了進來，神色凝重。
“我們對那個空號進行了深度技術追蹤，破解了對方的IP地址。雖然對方用了好幾層虛擬網路偽裝，但最終的物理地址指向了天際航空大樓內部。”
“而且，這個IP的活躍時間和喻雨柔小姐在公司的登入記錄高度重合。”
證據確鑿。
陸燼拿起那份證據，周身的戾氣幾乎要化為實質。
他一言不發的起身走了出去。
***
喻濃的工作室裡，她正對著電腦螢幕上的資料模型，眉頭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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