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陸燼沒想到她反應這麼大。
他只是想讓她吃醋,想讓她看到自己的手段,想讓她明白,只要她一句話,他就能掌控所有人的命運。
他對著電話冷冷地說了一句“掛了”,然後看著喻濃,帶著幾分炫耀的口吻說道。
“你看到了?只要我一句話,就能讓她出來。同樣,只要你一句話,我也能讓她立刻重新滾回去!”
他以為她會震驚,會害怕,會明白他的厲害。
可喻濃只是用一種看小丑的眼神看著他,那眼神里的嘲弄和鄙夷比任何利刃都傷人。
“陸燼,你覺得這樣很好玩嗎?”她的聲音都在發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極致的憤怒。
“你知道她對我做了什麼!你知道她想毀了我!可你現在卻拿著這件事來戲弄我,來彰顯你高高在上的權力!你這是在侮辱我!”
滔天的怒火和被背叛的委屈再次襲來,喻濃的胃部傳來一陣熟悉的,撕裂般的劇痛。
“唔……”她悶哼一聲,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整個人蜷縮起來,額頭上瞬間佈滿了冷汗。
“你怎麼了?!”陸燼臉上的得意瞬間被驚慌取代,他衝上前想扶住她,“又胃疼了?我送你去醫院!”
“別碰我!”喻濃狠狠開啟他的手,用盡全身力氣推開他。
她顫抖著手,從包裡拿出手機,憑著記憶想要撥通陶然然的號碼。
可劇痛讓她眼前陣陣發黑,手指一滑,竟然撥通了另一個她備註為“沈總”的號碼。
電話幾乎是秒接。
“喻小姐?”那頭傳來沈暮安溫潤又帶著關切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音,喻濃的心頭閃過一絲報復的快意。
她看著眼前這個慌亂又可惡的男人,將計就計,用一種虛弱又帶著幾分依賴的語氣,對著電話說道。
“沈總……我……我身體有點不舒服,胃很疼……你現在有時間嗎?能不能……送我去一下醫院?”
“有!你別動,我馬上過來!”
沈暮安的話還沒說完,陸燼便一把搶過喻濃的手機,猩紅著眼,對著電話那頭吼道:“她不需要你!”
說完,他便狠狠地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不由分說地將痛得幾乎失去意識的喻濃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
“陸燼你放開我!你這個瘋子!”
“閉嘴!”
車內,狹小的空間裡充滿了劍拔弩張的氣息。
喻濃在他懷裡劇烈地掙扎,用盡了所有力氣去推他,捶打他。
“我們馬上就要離婚了!你沒有資格再管我!放我下去!”
“離婚?我告訴你,只要我一天不簽字,你就永遠是我的女人!”陸燼被她口中那句“離婚”刺激得徹底失去了理智。
。間之膛的己自和椅座在錮將,去上了軀的大高,邊路在停車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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