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喻雨柔的背後,還有一隻更會興風作浪的手。
就在周宴禮準備約談的前一個小時,白芷搶先一步,回到了陸家老宅。
她一進門就撲到姜曼雲面前,哭得梨花帶雨,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伯母!我……我實在沒臉再待下去了!”
“怎麼了這是?誰欺負你了?”姜曼雲心疼地將她扶起來。
“外面……外面都在傳……”白芷哽咽著,開始顛倒黑白。
“說嫂子……說她拿著阿燼的錢在外面開工作室,卻跟天際航空的沈總關係曖昧不清!還說她心思根本不在專案上,搞得一團糟,差點連累了軍方的進度!”
她將自己聽來的,添油加醋,真假參半的流言全都扣在了喻濃頭上。
“伯母,我知道我不該說這些。可我真的怕……怕嫂子這樣下去,會毀了阿燼的名聲,毀了我們陸家的臉面啊!”
姜曼雲的臉色沉了下來。
她本就對喻濃一意孤行的離婚行為心懷不滿,此刻聽到這些“證據”,更是怒火中燒。
她當即拿起電話,直接打到了陸燼的辦公室,語氣嚴厲:“你馬上給我回來一趟!”
陸燼趕到老宅時,看到的就是白芷靠在母親肩頭嚶嚶哭泣,而母親則是一臉怒容。
“你給我解釋一下!你是不是揹著我們,偷偷拿錢去給那個女人開公司了?!”姜曼雲厲聲質問。
陸燼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不能承認。
他不能公開那筆匿名投資。
以喻濃的性子,一旦知道他用這種方式“綁架”她的事業,只會將她推得更遠。
“沒有。”他只能含糊應答,“濃雲科技的資金來源和陸氏無關。”
“無關?”姜曼雲冷笑一聲,“那外面那些傳言是怎麼回事?說她跟那個姓沈的糾纏不清,又是怎麼回事?”
“阿燼,你是不是被那個女人灌了什麼迷魂湯!她都要跟你離婚了,你還處處護著她!”
面對母親的質問和白芷那看似委屈實則得意的眼神,陸燼只覺得一陣煩躁。
他裡外不是人。
“這件事我會處理。”他不想再多做解釋,丟下這句話,轉身就走。
“你給我站住!你這是什麼態度!”姜曼雲的訓斥聲被他關在了門後。
車子在夜色中疾馳,陸燼滿腔的怒火與憋悶無處發洩。
他鬼使神差地,將車開到了濃雲科技的樓下。
他只想見她一面,哪怕只是看一眼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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