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開了。”
“誰還沒吃飯？”
地下的聲音落下後，柴房裡的臨時灶臺自己熄了。
空白工牌從石磚上掉下來。
牌面多出一行紅字。
【停火七十六年。】
【當值主管仍未交班。】
顧秋蹲下身，摸了摸磚縫裡冒出的熱氣。
“她還在。”
顧昭問：“活著？”
“不知道。”
“顧族的‘還在’，有時候只是名字沒登出。”
顧秋把賬本翻過一頁。
謝聞舟沿著半個“膳”字佈下四枚陣釘。地磚緩緩移開，露出一段向下的窄梯。
最下面沒有光。
只有很淡的米香。
顧昭把空白工牌掛在腕上，第一個走下去。
木梯共四十九階。
走到第三十階時，牆上出現一條舊規。
【無工牌者，不得入內。】
空白工牌亮了一下。
【臨時少主，算半個。】
顧昭：“半個人怎麼走？”
牆裡的聲音道：“橫著。”
她沒動。
片刻後，舊規自己往旁邊挪了挪，露出能讓一人透過的縫。
謝聞舟看著那行字。
“它在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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