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裝隱世古族,抽卡真召出老祖了》第202章 七頁自願書里沒有自願(2)

作者:夢夢h·18天前

她讓顧三去查兩處最後出現地,謝聞舟的手傷未愈,只遠端畫出可逆追蹤陣。大黃想跟,被雷聲似的留影餘響嚇得耳朵一抖,顧昭便讓它留在檔案室聞紙屑。

大黃不擅長找人,卻記得糾錯雷的焦味。

它在七頁自願書旁轉了三圈,忽然對著其中兩頁打噴嚏。

兩頁不是昨日被奪的原紙。

紙漿裡混著天命殿審查臺的金粉,寫的是失聯兩人的名字,掌印卻來自同一隻手。為了掩飾,製作者把掌紋方向轉了半圈,又分別灌入兩種靈力。

顧秋核驗靈力來源,發現一份來自永珍歸元境廢陣眼,一份來自圍剿令回收旗。

都是可收集的殘留,不是本人當場留下。

“這兩個人為什麼更值得偽造?”顧昭問。

顧七翻出最初委託。

一人委託儲存“我沒有看見顧昭奪舍”。另一人委託儲存“我不願公開看見了什麼”。內容不同,恰好都不能拿來支援統一預言。

天命殿母頁在這時發出更正。

它承認七份文書存在格式瑕疵,卻沒有撤銷徵召,只把理由改成:本人未按時反對,視為默認同意。

顧昭抬頭。

三十日後的審查還沒開,缺席視為同意已經先用在了失聯者身上。

更奇怪的是,兩份假簽名的落款旁,各有一行極小的旁註。

“按申請人真實意願補全。”

旁註使用的不是天命殿公文體。

那是三十日審查名單上兩名尚未到場的來源者,才會使用的地方俗字。

有人已經提前拿到了他們的發言。

顧七又查旁註用紙。地方俗字看似來自兩名未到場者,筆鋒轉折卻完全相同,像同一套母版套上不同字形。聞令儀從天命殿舊公文中找到類似機制:接引文書會根據收件人籍貫自動改寫詞語,以提高可理解度。此法原本用於賑災告示,如今被拿來製造本人語氣。

顧昭讓周遲現場說一句“我只守北側”。母頁轉寫後變成他家鄉俗語,連他幼年才用的尾音都補了出來。周遲聽得臉色發白。那句話像他,卻不是他說的。

五名已聯絡者分別留下當場語音、指節印與當前選擇。顧七不把三種憑證合成萬能簽名:語音只能證明說過,指印只能證明在場,當前選擇也可日後撤回。七頁自願書封進來源爭議欄,既不燒掉,也不繼續執行。

當天傍晚,第六名失聯者的客棧房間被找到。床鋪整齊,窗栓從內扣著,人卻不在。桌上留有一張尚未按印的反對書,紙角被金粉啃去一塊。顧三判斷房裡開過一次只能出、不能回的單向紙門。

失聯可能不是沉默。也可能是反對還沒送到,人先被送走了。

第七頁原紙後來在圍剿陣廢墟找到,只剩半枚鞋印。鞋印屬於天命殿統一制靴,無法指向個人,卻證明紙頁被帶到過陣心。兩名失聯者的假簽名則出現在它離開後。

時間順序被補上:先奪紙,再改寫,最後補印。仍缺執行人。

顧七把流程畫成三格,空著第四格“誰做的”。有人想把第三席直接填進去,他沒有讓筆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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