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家烤肉店。
“就這些，快點上，我都餓死了。”鐵柱拿著選單點了一大堆。
林小凡是第一次在店裡吃烤肉。
以前路過這條街的時候，烤肉的油煙飄過來香首往鼻子鑽，他從沒進去過。
鐵柱往他碗裡夾了一塊烤好的五花肉，油還在吱吱冒。
“嚐嚐。”
林小凡學著鐵柱，蘸了蘸料汁，咬了一口。
肉皮是脆的，肥的那層烤化了，油裹著瘦肉在嘴裡嚼開，味道從嗓子眼一路往下躥。
“好吃。”
鐵柱咧嘴笑，又叫了幾瓶啤酒，瓶蓋彈開的時候冒了一股白氣。
“來慶祝一下。”
林小凡第一次喝，有點苦，但是不難喝。
隔壁桌坐著三個中年人，短袖底下露出來的胳膊上都有疤，桌上擺了幾十瓶啤酒。
三個人說話聲音不小，林小凡和鐵柱都聽得一清二楚。
“聽說了嗎？今年京北武道大學在咱們省的招生名額又少了。”
“別吹牛，就你才18級，你哪來的訊息？”
“你別管我多少級，我外甥可是京北武道大學的，他親口給我說的，還能有假！”
……
林小凡兩人在他們的口中知道了，今年京北武道大學在全省只招100人。
比去年整整少了20人，說是集中資源，重點培養最頂級的一批人。
一個多小時後，兩人分開，林小凡手裡拎著一份打包好的烤肉。
林小凡到家的時候快八點了。
“爸、媽我回來了。”林小凡把打包的烤肉放在桌上，“給你們帶的烤肉，你們快嚐嚐。”
林父、林母聽到兒子回來，趕忙出來了。
圍著林小凡轉了一圈，看到兒子沒有傷勢，才放心下來。
林母李婷這才看向那包東西，油己經滲出紙袋邊了：“亂花什麼錢？我們又不愛吃這。”
“媽，我沒亂花錢，今天下午試煉我得了第一，學校獎勵了五萬銅幣。”林小凡連忙解釋說。
“你？第一？”母親李婷有些不敢相信，又看向林父林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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