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看經驗條了，盯不住，太快了。
鐵柱站在他前面兩米的位置，盾牌豎在城垛上，偶爾有爬得高的妖獸夠到城牆邊緣，他一盾拍下去。
城下的屍體己經堆起來一層，有的地方疊了五六米高，後來的妖獸踩在同伴的屍體上往上衝，離城牆頂部的距離越來越近。
林小凡不知道射了多少箭。
弓臂被汗浸透，虎口磨得發燙，手指每一次搭箭都能感覺到弦的摩擦。
習慣性的順手一摸，空了。
他看了一眼身上的箭筒。
愣了一下。
系統空間裡翻了一遍，箭矢數量歸零。之前存的一千多支箭，全射完了。
他趕緊開啟交易行，翻到箭矢那一欄。
平時掛滿的低價箭矢全部不見了，只剩下系統商店的箭矢標著10銅幣一支。
“尼瑪。怎麼感覺妖獸攻城是在回收銅幣，一場戰鬥打下來得花多少錢。”
林小凡沒有猶豫的時間。
他購買二千支，二萬銅幣從賬戶裡划走，箭矢出現在系統空間裡。
他取出來一捆插進箭筒，手沒停，繼續射。
城牆上有人喊了一聲：“我升級了！”
金光從城牆中間亮起來，一個法師握著法杖，經驗條突破了。
升級的光芒還沒散乾淨，他旁邊的戰士又一聲喊：“我也快了！”金色光柱一道接一道地亮起。
升級的金光在黑暗裡格外顯眼。
但慘叫聲也同時響起來了。
第一隻妖獸爬上了城牆。那是一頭灰野豬，從屍體堆疊的缺口處硬拱上來，獠牙扎進最前面一個戰士的小腿。
戰士慘叫一聲倒下去，旁邊的人趕緊把他往後拖，牧師的治療術落在他腿上，血止住了，但那個缺口漏了。
立刻有戰士頂上去。
緊接著第二隻、第三隻爬上來。灰毛獸的爪子搭上城牆邊緣，利爪嵌入磚縫，一翻身就跳了上來。
肉搏戰開始了。
前排戰士的盾牌頂住第一波衝擊，後排的近戰職業衝上去補刀，弓箭手和法師被迫往後退了幾步拉開距離。
城牆上的陣型開始收縮，由原來的“一排輸出”變成了“一圈防守”。
林小凡也往後退了幾步，赤骨弓沒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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