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鎮山站起來，接過話筒。他的聲音比趙北川更硬。
“下面宣佈獎勵。”
“第一名，江城一中林小凡、王鐵柱。城主府獎勵銅幣一百萬，試煉紀念徽章一枚。武者協會積分五十萬。教育部高考額外加分十五分，榮譽證書。”
臺下又是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一百萬銅幣。五十萬積分。高考加十五分。
鐵柱的嘴咧到了耳根，林小凡踢了他一腳他才收了收。
“第二名，江城五中周鵬小隊。城主府獎勵銅幣五十萬，武者協會積分二十萬，高考額外加分五分。”
“第三名，江城實驗中學趙銘小隊。城主府獎勵銅幣二十萬，武者協會積分十萬，高考額外加分五分。”
……
孫鎮山把話筒放回架子上。
“試煉結束。希望各位記住剛才城主的話。天賦不決定一切，它只是能讓你走的輕鬆一些，但並不是你驕傲的資本。”
臺下近兩千多人靜了幾秒，然後炸開了。
林小凡和鐵柱被一群人圍著。
鐵柱手舞足蹈比劃著：“就那樣，等巡邏隊過去，躡手躡腳，走走停停……”
林小凡靠在欄杆上，抱著胳膊，沒參與討論。他的目光越過人群，落在主席臺上。
趙北川正在和孫鎮山低聲交談。
突然抬頭，看了一眼林小凡，笑了笑。
林小凡內心一震，剛才城主看到他時，覺得涼嗖嗖的。
“走了，回家了。”鐵柱在耳邊喊他，把他拉回現實。
他收回目光，手心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了一層汗。
孫鎮山唸完規則，臺下的議論聲還沒消停。林小凡和鐵柱被工作人員領到武者協會大廳的兌換視窗前。
視窗後面坐著一個戴眼鏡的中年女人，面前攤著一本厚厚的兌換目錄。她抬頭看了兩人一眼，推了推眼鏡：“新人試煉第一名？”
鐵柱點頭。
“第一名的獎勵己經自動發放到你們的賬戶。積分可以在協會兌換物品，目錄上的東西都可以換。自己看。”
林小凡翻開目錄。
第一頁是兌換說明。積分和銅幣一比一兌換，不設上限。銅幣隨時能換，但物品限量。
翻到第二頁，裝備。
全是藍色品質，明碼標價。武器十萬積分一把，防具五萬到八萬不等。等級從一級到二十級，再往上就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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