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樓二樓包房，剛好坐六個人。
菜一道一道往上端。
紅燒肘子、清蒸鱸魚、糖醋排骨、蔥爆羊肉……
“小凡啊，這家隨便吃點就行，不用點這麼多。”李婷壓低聲音。
王建國看著滿桌子的菜，筷子拿起來了又放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鐵柱，這頓飯得多少錢？”
“爸，你吃就行了，別管多少錢。”
王建國看了兒子一眼，又看了一眼滿桌子的菜。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最後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了嘴裡。
“好吃。”他的聲音有點啞。
西個老人一開始還很拘謹，吃了幾口之後，話就多了。
聊的不是試煉，是小凡和鐵柱小時候的事情。
……
西位老人終於熟絡了起來。
李婷和王建國的老婆湊在一塊兒，聊樓下菜市場哪家菜新鮮。林大海和王建國聊下棋聊釣魚，聊到興頭上差點要當場擺棋盤。
林小凡和鐵柱坐在另一邊，看著西個老人。
鐵柱碰了碰他的胳膊：“好久沒看他們這麼高興了。”
“嗯。”
吃完飯，叫服務員結賬。
服務員拿著賬單走過來的時候，李婷伸頭看了一眼那個數字，手裡的茶杯差點沒端住。
西位老人回了家，兩人再次去了野外。
“走。”
江城西城，一棟臨街的小樓。
大白天的，三樓客廳燈火通明，窗簾被拉得嚴嚴實實。
十幾個人或坐或站，氣氛有點凝重。
桌上攤著一份名單，最上面兩個名字被紅筆圈著。
林小凡。王鐵柱。
“就是這兩個人，試煉第一名。”坐在首位的中年男人開口，“真是一個奇怪的組合。不知道有什麼過人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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