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沒有說話。
他看著趙北川，忽然問了一句：“你……到底是什麼人？”
在東瀛也算一號人物，六十級的修為，走到哪裡都是被敬著的存在。
他來之前查過江城的底細，最強的就是西十九級的孫鎮山。
可眼前這個人，讓他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趙北川看著他，沒有接話。
“那五人……”老者接著問，“他們現在在哪？”
“估計是死了。”趙北川說得很平淡。
老者愣住了。
五個二十級，全員A級天賦，在江城這種地方，怎麼可能死？
“怎麼可能有人殺了他們？是不是你們藏起來了？”
趙北川沒有回答。
他站起身，看了一眼窗外。
街對面，路燈下，兩個少年正站在人群邊上。
一個捧著烤串袋，一個嘴裡叼著籤子，正看著這邊的小樓，臉上寫滿了看熱鬧。
趙北川收回目光。
“帶下去。審。”
孫鎮山帶人把老者被矇住了頭，架起來，拖出了門外。
老者被拖走的時候，還在回頭看趙北川。
他想不通。他想不通江城為什麼會藏著這樣一個人，更想不通自己六十級的修為，為什麼會栽在這座小城裡。
他到死都不會想明白。
孫鎮山快步走回來：“城主，你怎麼知道那五人己經死了？”
“行了，趁著這次機會，將城內的間諜一網打盡！”
趙北川沒有再說話。
他的目光穿過夜色，落在街對面那兩個少年身上。
林小凡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抬頭往這邊看了一眼。
對上趙北川的目光，他愣了不到半秒，然後若無其事地收回視線，又咬了一口肉串。
“小凡，那個好像是城主吧？他在在看我們嗎？”鐵柱壓低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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