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級......真的21級......兩個多月......你們倆......”
他看看林小凡，再看看鐵柱，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這怎麼可能！”
“運氣好。”鐵柱嘿嘿一笑。
“運氣好？！”陳校長聲音都劈了，“江城最高的才九級！你們運氣好就能升到21級？！你們知不知一年時間能升到20級，那都是快的！你們只用了2個多月的時間！”
他扶著桌子，慢慢坐下，手還在抖，給自己倒了杯茶，手抖得茶水灑出來半杯，他也不管，灌了一口，才緩過來一口氣。
“你們......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這意味著，你們倆，是全省，不，是全球，有記錄以來，升級最快的人。”
他放下茶杯，看著兩人，聲音發顫：“為什麼之前不說？你們要是早說，學校肯定給你們更多的資源傾斜，甚至可以特批一些資源，早就把你們供起來了！”
林小凡沉默了一下：“校長，我們不敢暴露等級。”
“為什麼？”
“有人暗殺過我們，還不止一次。”林小凡的聲音很輕，“我們不確定是誰派來的，也不知道背後還有沒有人。所以我們誰都不敢說，一個字都不敢漏。”
辦公室又安靜了。
陳校長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慢慢沉下來。
他沉默了很久，忽然開口：“你們可以相信我！。”
“我能做到這個位置，背景底細，國家對每一筆都查得清清楚楚。我這個人，是對國家透明的。你們可以放心。”
他說完這句，忽然又安靜了。
片刻後，他嘴角慢慢翹起來，先是低低地笑，然後笑聲越來越大。
“嘿嘿嘿......嘿嘿嘿......”
林小凡和鐵柱對視一眼，有點懵。
“校長，您笑什麼？”
“我笑什麼？”陳校長抹了一把臉，眼裡的光亮得嚇人，“我學校的學生，兩個多月21級，這是史無前例，絕無僅有的！”
他站起身，在辦公室裡走了兩圈，越走越快，越說越興奮：“我在想，你們高考武考那天，等級一公佈，全國的學校，全國的武協，得炸成什麼樣嗎？！”
“那些名校，那些省城的天才班，那些平時眼高於頂的校長們，看到兩個從江城小城裡出來的學生，21級！”
“我這張老臉，要長光了！”
他猛地停住腳步，轉身看著兩人，認真道：“你們的秘密，還有誰知道？”
“趙城主知道。”
“趙城主......是怎麼知道你們等級的？”陳校長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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