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先到這。”他說，“再打下去，真要出事了。”
兩人拖著發軟的腿往回走。
走到村口，鐵柱回頭看了一眼荒地。
原本黑壓壓圍在村子外圍的魔獸群，肉眼可見地稀疏了。方圓幾百米內，只剩零星幾隻還在遊蕩。
鐵柱有點恍惚，“小凡，咱倆今天殺了多少？”
“六百多隻。”林小凡打開面板，“二十一級的經驗條都一半了。”
“骨頭呢？”
“79根。”
鐵柱的嘴張了張，不敢相通道：“六百多隻，就79根？！”
“嗯。”林小凡把面板關掉，“平均十隻，才出一根。魔獸之心更是一個沒見到。”
“那咱們要湊一千根骨頭......”
“按這個爆率，得殺一萬隻。”林小凡的聲音很平，“一天六百，要殺十七天。”
鐵柱沉默了。
十七天。
沒有吃的七天他們都活不到。
回到祠堂，兩人又一人吃了一顆乾果。沒有水，嚼了半天，跟嚼木渣子一樣。
鐵柱看著手裡幾顆乾果，收了起來。
“我去村子裡再找找，看看有沒有吃的，野外那麼大的地方，總有點能吃的吧？”
“你去試試。”林小凡沒攔他。
鐵柱出了村口，在荒地邊上看見一叢像野菜的草。
他一把薅下來，攥在手裡往回走。
剛進入村子，草在他手裡開始變淡。
像褪色的畫一樣，一點一點透明，最後化成了虛無。
鐵柱愣住。
他不信邪，又試。拔草，摘木頭，撿石頭。
全一樣。
村子外面全是虛擬的。
只有魔獸掉出來的骨頭。銅幣。裝備是真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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