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喊聲。尖叫聲。口哨聲，山呼海嘯一樣灌滿了整個體育館。
主持人也反應過來了，聲音都在哆嗦：“第。第一名！一中！林小凡小隊！成績......一百分！滿分通關！”
他嚥了口唾沫，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各位觀眾，我從業這麼多年，這是我第一次，親眼看到有人能打通二十層！我......我見證了歷史！”
他越說越激動，最後幾乎是吼出來的：“今天在場的每一位，你們都是歷史的見證者！江城武道大比，第一個滿分！誕生了！”
看臺上徹底沸騰。
三中的看臺，安靜得可怕。
剛才還在歡呼的學生們，一個個張著嘴，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三中校長臉上的得意，早就沒了蹤影。
他死死盯著光幕上那個刺眼的“100”，嘴唇哆嗦了兩下，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二中和四中校長，也早沒了剛才互相拌嘴的勁頭，站在那兒，像兩根木樁。
而陳國良。
他坐在那兒，手裡端著茶杯，指尖都在發抖。
他努力想裝出一副“一切盡在掌握”的樣子，慢悠悠地端起杯子，送到嘴邊。
可手抖得厲害，茶水抖撒了，潑了一褲子。
他愣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就那麼端著杯子，往嘴裡灌。
看著光幕，眼睛都沒眨一下。
“老陳，你褲子溼了。”旁邊的老師小聲提醒。
陳國良這才回過神，低頭看了一眼，老臉一紅，趕緊放下茶杯：“咳......這天，有點熱。”
周圍的人鬨笑一片，原來老陳的淡定也是裝出來的。
而看臺貴賓席上。
孫會長坐在那裡，看著光幕上的“100”，久久沒有說話。
他旁邊的教育部領導，也推了推眼鏡，忍不住低聲問了一句：“孫會長，這林小凡小隊......是什麼來頭？”
孫會長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一個由A級戰士和D級弓箭手組成的隊伍。”
“D級......弓箭手？”
“嗯。”
教育部領導張了張嘴，沒再說話。
而林小凡和鐵柱，被兩萬雙眼睛盯著，站在場館中央，還有些茫然。
鐵柱小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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