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凡蹲下來，看了一眼那人的手。
虎口有厚繭，指甲縫裡發黑，不是學生。
小灰灰在周圍轉了一圈，鼻尖貼地，來來回回嗅了一遍。最後走到林小凡腳邊，抬起頭，輕輕搖了搖。
“灰灰真棒！”林小凡拍拍小灰灰的頭說。
鐵柱這才把盾放下來。
“這幫棒槌，到底從哪知道咱們路線的？連傳送陣都能動手腳，肯定有人透露咱們的行蹤。”
小灰灰還站在屍體旁邊。它的狂暴已經消了，整個狼都站不穩了，喘氣有點急，四條腿在輕微發顫。
林小凡拍了拍它的背：“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小灰灰沒動。
它低頭看了看那具屍體，神情說不出的嫌棄，像在糾結什麼。
過了兩秒，它還是發動了吞噬。
灰黑色的霧氣從它身上漫出去，裹住屍體。
然後消失不見了。
小灰灰後退一步，甩了甩頭，像吃到了什麼不喜歡的東西。
【你的妖獸小灰灰，吞噬敵對目標，生命值永久提升20點，防禦提升2點，攻擊提升2點。】
【獲得短刃】
【獲得潛行者護腕】
......
小灰灰的狀態好了很多，竟然身形也不晃了。
林小凡掃了一眼。都是40級以下的綠裝和藍裝。
他看不上，鐵柱更用不上。賣錢貨。
“走。去打掃戰場。”
他們回到傳送的位置，四十四具屍體雜亂地躺在碎石地裡，姿勢各異。
風吹過去，枯草沙沙響。
小灰灰已經衝了出去，跑到幾具屍體旁停下。
吞噬！
灰黑色的霧氣，將周圍的幾具屍體籠罩，不一會兒幾具屍體憑空消失了。
如此反覆了十幾次，整片戰場除了偶爾殘留的一些暗紅色的血跡，再無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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